“嘶……”此時張任不由得深深皺起了眉頭。本來張任看到於禁已經怒不可遏,以為法正的激將之計就要成功了,可是沒想到於禁的忍耐力居然這麽強,就算是自己已經搜刮肚腸,罵出了所有能侮辱於禁的話,但他竟然還是生生忍了下來,看了這個於禁確實是有點本事。
這時張任看到於禁已經扭頭走了,就也不繼續在城下謾罵了,於是隻安排了一些士卒監視城頭動向,就再次返回了城外的大營。但是正當張任還沒進入營地的時候,就見到法正已經站在營門口了,而現在看法正的意思,他似乎是正在等著自己呢。
“唉,法孝直啊!可惜我罵技不精,功虧一簣啊!”張任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
“嗬嗬,這事怪不得張將軍!”法正笑著說道:“剛才我在遠處聽到,張將軍確實已經把於禁給罵得怒火中燒了。隻不過這個於禁的耐性不錯,竟然能夠忍得住如此謾罵。不過就算是於禁不出城也沒關係,現在朝廷大軍已經占據了主動,這於禁死守孤城之中,早晚會是咱們的一條入網之魚。”
“唉,哪有這麽容易啊?”張任又搖了搖頭,說道:“你也知道咱們的探子送出來的消息,現在陳留城裏糧食充足,甚至柴米油鹽都儲備了很多。要是咱們這麽和於禁耗下去的話,恐怕得等到明年這個時候,才能讓於禁下決心出來一戰呢!”
“嗬嗬,我也沒說要和於禁拚糧草、拚消耗啊!”這時隻見法正眼中的寒光一閃,說道:“假如張將軍今年就想把於禁做了的話,我這裏倒還有一計!”
“哦?不知孝直有何計謀啊?”此時張任看了看四周,又說道:“咱們還是到我的軍帳裏再說吧!”
“不,不用!”法正擺了擺手,說道:“我這一計是明計、是陽謀,不怕別人偷聽!”
“不怕偷聽?”張任的眼睛都瞪大了,就有些小心的問道:“那不知孝直計從何出啊?”
“哼哼,上次張將軍一把大火燒了於禁的營寨,而這次在下就想要建議將軍換一種自然之力了!”隻見法正的眼睛一眯,說道:“俗話說‘水火無情’,上次張將軍已經對於禁用過火攻了,所以這次我想勸您用一次水攻!”
“水?”這時張任似乎也想到了什麽事情,臉色都不由得變白了。
“沒錯!”法正看了張任一眼,又說道:“黃河之水天上來!”
在漢朝的時候,黃河的水路還處於比較靠南的位置。陳留城雖然不是在黃河的邊上,但離得黃河也不足十裏,甚至陳留城的護城河都是通向黃河支流的。假如現在漢軍掘破了黃河的岸堤,那麽滾滾黃河水首先淹向的肯定是這座陳留城。而假如陳留城被大水所淹的話,別說於禁是守不住陳留城了,就算是陳留城存在不存在都是兩說了。
“這個恐怕不太好吧!”張任不由得搖了搖頭,說道:“假如咱們水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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