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留的話,雖然能以最快的速度解決於禁和這一萬曹軍,但也會淹沒無數黃河南岸的村莊,這樣會對朝廷的聲望影響甚壞啊!”
“嗯……就算是咱們淹了陳留城,也不一定會淹沒沿河村莊的。”法正又考慮了一下,說道:“現在張將軍的麾下還有三萬多士卒,假如是所有人一起動手的話,就可以在短時間內掘出一條河道,直通陳留的護城河。到時候,黃河水就隻會淹向陳留城,而不會破壞黃河南岸居民的生計了。”
“這個……容我考慮一下吧!”張任皺著眉頭想了一下,還是委婉地拒絕了法正的提議。這時的張任已經想到,就算是黃河水淹不到其他的村莊,但這陳留城裏所有的百姓恐怕都要遭殃了。雖然說現在陳留城裏於禁的一萬士卒都是敵人,但另外還有一萬多戶的無辜居民,假如漢軍真的把黃河水引入陳留城中,這城中的幾萬名居民恐怕就要死傷慘重了。
“嗯,你要考慮一下也行,不過可不能考慮得太久啊!”當法正看到了張任的表情,就笑著點了點頭說道。
“你……孝直,你是什麽意思啊?”張任聽到法正話裏有話,就又追問道。
法正斜著眼看了張任一眼,就搖了搖頭說道:“張將軍,你也知道現在已經是深秋了。目前黃河之中已經出現了冰棱,而要是再過個十天半月的話,恐怕黃河就要全部結冰了。而到了那個時候,就算是你想要水淹陳留,也沒有什麽辦法了。唉,冬日漫漫啊!不但天氣寒冷,所有的士卒要受罪挨凍,而且在這一個冬天的時間裏,於禁還不一定能想出什麽餿主意來呢!前幾天於禁半夜偷襲了咱們一次,隻是不知道張將軍你可有把握,能夠防得住於禁一冬天的偷襲呢?”
“這個……還確實是個麻煩!”這時張任的眉頭已經皺成了一團。
要知道,豫州的冬天也是夠冷的。而在這麽冷的天氣之中,所有士卒恐怕都巴不得減少兩次巡邏的次數。要是於禁趁著冬天最冷的時候再來偷襲幾次,連張任都不能保證麾下的軍隊不會吃虧。當初張任向黃忠保證過,要盡量減少士卒的傷亡,但要是自己中了於禁的暗算,讓士卒大量減員的話,那就成了自己的失職之罪了。
“張將軍!”法正看到張任已經猶豫了,就又接著說道:“我知道張將軍是顧惜城中百姓的生命,但是你有沒有想過?陳留城裏百姓的命是命,那咱們手下士卒的性命是不是命呢?朝廷麾下子民的性命是不是命呢?還有……陛下的性命是不是命呢?”
這時法正又加重了語氣說道:“現在陛下失蹤已經有一個多月了,滿朝上下無不以尋找陛下的蹤跡為要務。假如張將軍因為自己的一念之仁,就讓陳留戰事拖延整整一個冬天的話,不但有可能放跑了謀害陛下的主謀曹操,甚至還可能被朝中的諸位大人問罪的!張將軍啊,你本是在益州就從龍的將領,你可要替陛下盡忠,替監國的皇後娘娘分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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