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此時張任已經把拳頭緊緊地捏起來了,直至過了半晌之後,張任才一咬牙說道:“孝直,你不用說了!我已經考慮好了,絕對不能讓於禁擋住朝廷大軍前進的腳步。我就依你的計策行事,水淹陳留城!”
“好,這才是張將軍的本色!”隻見法正笑著拱了拱手,說道:“我這就去召集所有的中級軍官,讓他們前來聽從將軍的調度。”
半個時辰之後,漢軍中所有的校尉齊聚張任的軍帳。此時張任除了留下一萬精兵用來監視陳留城,防止於禁出城偷襲之外,就把其他兩萬多士卒都派出去挖掘河道了。一時之間,從黃河河道到陳留城的十裏範圍之內,到處都是漢軍的挖掘部隊。而漢軍的後勤部隊也緊急趕造了一批鐵鍁、鎬頭,以方便漢軍士卒的挖掘工作。
僅僅過了五天之後,在眾多漢軍士卒的日夜挖掘之下,一條寬達十丈、深達三丈的河道已經挖掘完畢,隻要漢軍一掘開黃河的堤岸,滾滾黃河水就可以沿著這條河道直入陳留城中。而到了那個時候,於禁就真的成了浸在水裏的一條魚,會被黃色的河水活活淹死在城中了。
要說這於禁命中還真有點被水克製的樣子,在原來的《三國演義》中,關羽曾經說於禁“‘魚’入‘罾’中,豈能長久”,於是於禁就被關羽給活捉了。而在朕穿越了三國之後,雖然已經改變了許多的事情,但這個於禁仍然是很怕水的。兩年前他擔任官渡的守將,就在水邊被張任一把大火燒了營寨,而現在就算他離得黃河有十裏遠,但法正和張任仍然選擇了用水去淹他。看來勢比人強,不如命比人硬,就算是於禁的心理素質再好,也敵不過自己的宿命了。
就在張任命令麾下士卒開始挖掘河道的時候,於禁也明白大水會對陳留城造成多大的禍害,於是曾經幾次想要出城,去偷襲那些挖河道的士卒。但是現在張任可還親自在城下盯著呢,每當於禁想要有所動作的時候,張任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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