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小圓看了一眼海鮮群裏最後一個回複的記錄,是賀大爺說的一句翠翠寶貝晚安,孩子們也早點睡。
她揉了揉眼睛,有些困了,明天還得早起去搶單,稀裏糊塗躺著就睡著了。
早晨睜開眼睛的時候,喉嚨幹幹的,有些刺痛,像是咽著一根針。昨晚空調開著21°開了一夜,梳妝台的鏡麵上糊著一層水汽。
她在床上扭了一會,吸了吸鼻子,摸了摸自己滾燙的額頭,確定自己感冒了。
勉強下床拉開窗簾,一看外邊的天色,陰鬱蒙蒙的,她記得昨晚新聞說,台風要來了。
腳步很虛飄,走了沒幾步晃晃悠悠,她挨著床邊坐下,本身體質就不怎麽好,一生病整個人就更可憐兮兮的不行。
臉頰兩側濕紅的不像話,牙齦也腫著,眼梢一抹病態的紅痕。
這病來的氣勢凶猛。
她一個人住在普陀區的這棟小區樓裏,畢業後就搬過來了。
首付尾款爹媽幫她付完了,跟大多數隻有事業心沒有兒女心的父母一樣,薑父薑母從小到大對她幾乎沒怎麽管過。
翻了翻醫藥箱,發現隻剩下一點酒精棉簽和止咳糖漿。
一離開被子,身上捂出來的汗瞬間變冷,她哆嗦了一下。
最脆弱的時候,也是最無助的時候。
薑小圓不敢讓外婆知道,她怕外婆擔心。唯一想到能訴苦的,隻有媽媽。
忍著一股難受勁,她給遠在他國的周女士打了一個電話。
嘟嘟,手機響了幾聲通了。
“喂,圓圓?”周女士似乎在開會,聲音壓得低低的。
“媽……”帶著厚重的鼻音,薑小圓一聽見媽媽的聲音,再也抑製不住,眼眶頓時蓄滿淚水,委屈道:“我好像感冒了。”
……
耿陟坐在黑色攬勝車裏,從早晨八點開始就在‘叫個鴨’旁邊等。
戴著墨鏡,手裏拿著一份文件,一瞬不瞬盯著那條必經的路口。
從八點等到十二點,從早高峰等到中午下班,路口有無數行人,從他車邊經過。
天色越來越不好,濃雲密布,仿佛隨時都要下雨,連帶著他的臉色也越來越差,眉頭擰成一道山丘。
‘叫個鴨’的火爆程度絲毫沒有因為天色而減弱分毫,店家擺出秒殺的招牌時,門口依舊堵得水泄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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