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陟把玩著手裏的一根 Mont Blanc 金屬鋼筆,筆帽啪嗒一聲合上又哢噠一聲啟開,直到腆這啤酒肚的店主收回招牌,圍堵的人群散去,他依舊沒見到薑小圓的身影。
因為天氣不好,所以臨時取消了,不來了,是這樣嗎?
他取下墨鏡,揉了揉眉心。
耿陟他這人有個毛病,認定的東西,一件事,倘若沒有實現,絕不會罷休。
他想見到她,哪怕隻是坐在車裏,遠遠看一眼,就算是一個背影也好,可是她甚至連出現都沒有出現。
濃雲烏壓的更甚,台風過境前的短暫平靜。
旁邊是一片小跑著準備去躲雨的三兩行人,耿陟雙眸暗了暗,然後踩下油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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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小圓跟媽媽說自己感冒了,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短暫的盲音。
周女士塗著祖母綠的指甲緊抵著手機後蓋,她忍下那一股夾雜著愧疚心急的不耐,緩和著語調,問:“家裏有藥嗎?”
薑小圓聽出了那絲不耐,委屈勁劈天蓋地般襲來。
“沒有藥!就讓我生病病死吧,你接著掙錢好了!”吼完頭疼的仿佛要裂開,身體一陣陰冷一陣燥熱,她坐在臥室地板上,不住的發抖。
從來都是這樣,從小到大她永遠都在忙著掙錢,似乎女兒隻是一個結婚的象征品,一個能讓她帶出去的一件東西。
可有可無,餓了冷了,都與她無關。
周女士聽見手機被掛斷,將手機狠狠摔在桌子上,一屋子正在開會的下屬嚇得大氣不敢出。
匆匆遣散人員結束會議,周婉女士的太陽穴生疼。
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周婉打電話給丈夫:“喂,薑許棲,你姑娘病的不輕,開始說瘋話了。”
正在茶室澆花的薑父被老婆劈頭蓋臉一通電話,嚇得手一抖多澆了半壺水。
“圓圓怎麽了?”
薑父沒心情澆花了,急促問道,以為又是圓圓做網紅惹得老婆生氣,就順著周婉女士的話說:“我說了不許她做什麽吃播,我薑家是沒錢還是什麽,需要她出去拋頭露麵做網紅?”
“不是這個!”周婉吼道,手狠狠捶在辦公桌上。
薑父不懂了,自己這閨女打小就聽話又乖巧,念書也用工,從不讓自己費心。
除了非得要做網紅這一件事惹得他們夫妻倆不快活,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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