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顯得太急而讓伍縣令心存芥蒂,到時不但走不了反而對自己的將來也會不利。
在轉過這許多念頭後,楊震忙拱手道:“卑職受伍大人看重才有今日,雖小有成績卻不敢忘本,一切隻聽縣尊大人發落。”
伍縣令也已從剛才的焦躁中回過神來,見他如此乖巧,心下大悅,摸著頷下胡須嗬嗬笑道:“不瞞趙大人,我對楊震那也是很器重的,真是須臾不得離哪。本來既然能去提刑司對他也是件好事,隻是縣裏還有不少事情需要他來做……這樣吧,待本次姚家和白蓮教匪一事了了,下官再安排他去武昌見大人如何?”
趙僉事剛才的話一出口就知道自己孟浪了,這麽能幹之人人家怎麽肯放呢?而且自己是當著對方的麵挖牆角,確實不妥,所以在聽了這話後,便也隻是笑笑沒有再作堅持,不過這心裏對楊震卻又高看了幾分。
在揭過這一頁後,他們又把注意力放到了白蓮教一事上。趙僉事道:“看來要知道其中的內情,我們還是得問這裏的主人了。”
“姚犯人等下官已命人將之送往縣衙看押了,那趙大人咱們這就回去?”
“那就回去!”趙僉事不再拖拉,立刻下達了回去的命令。那些還在姚家各處找著錢財的人很快都被叫回了大堂,然後封上此宅大門,就浩蕩而去。
這時天色漸暗,最後一抹夕陽照在姚家院牆之上,如血塗上的牆頭。而內裏的姚家大院已是一片破敗,幾片枯葉從院中樹上飄落,使這兒更顯蕭索。
這個在江陵已傳三代的士紳之家,終於就此敗落。
楊震在離開前忍不住回頭又忘了一眼,隨後回頭重重吐出一口濁氣,有舞弊的事實,再加上這個要命的白蓮教徒的身份,姚家隻怕是真這秋日的樹木般再難翻身了。
在返回縣衙後,趙僉事立刻著人把花知府、主管一府刑名的李推官以及巡檢司高巡檢都叫到了縣衙。
其實以官場的規矩,趙僉事應該去知府衙門商量此事才對,畢竟總不能叫花知府紆尊降貴地來縣衙吧。可因為之前花知府在姚家一事上的冷漠態度,隻把趙僉事推到了江陵縣的做法已讓趙僉事心存芥蒂,此時就借口事情太大而讓他來了縣衙。
在知道竟與白蓮教有所關聯後,花知府也不敢托大了。本來他隻想置身事外,這樣就不用得罪胡霖這個頂頭上司,乃至於更上麵的某人,才有這麽個決定,現在隻能捏著鼻子來了。
與伍知縣的表現一樣,在知道自己治下有白蓮教徒後,花知府也是一臉的憂心忡忡,生怕叫自己負責。在聽完伍知縣的介紹後,他忍不住問道:“那依趙大人之見,咱們該怎麽辦呢?”
“這個卻不是本官能置喙的,本官此次奉命前來是來拿姚家幾個主犯的,可沒有剿白蓮教的權力。”趙僉事卻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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