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來也不必著急。等過兩日,或許我們就能在不經意間發現問題所在了。至少有一點我們已經知道了,酈家一定有後手在準備著,所以過完這個年後,我們必須小心在意著些。”
兄弟二人又在江邊待了半晌,這才返身回城。隻是他們並沒有發現,在離江堤不遠處,有一雙眼睛正密切地關注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酈家宅院之中,一張足有兩丈多長的畫卷正平攤在長長的幾案之上。酈承綱、酈承縉與另一名短打扮的壯碩男子正仔細端詳著畫卷。隻是他們所欣賞的這卷畫卻並不是什麽花鳥山石、美人美景,而是一幅長堤草圖。
說它是“草圖”似乎又有些冤枉了它,因為這畫對長堤的描繪顯得很是精確。若是此刻楊震兄弟二人站在畫前,一定會發出一聲驚呼,因為這畫中的長堤,赫然正是他們剛剛登上的浦陽江堤。
這畫不但把長堤的整體形象都收入紙張中,就連一些因為水勢河流彎曲而造成的堤壩變向也都照搬了上去。可以說,隻要看了這幅畫卷,人都不需去江邊,便能對浦陽江堤的情況了如指掌。
酈承綱的手從畫麵上緩緩劃過,終於停留在靠近縣城的江堤一段,用食指用力一點道:“真不愧是謝大師當年花了大半年才畫出來的江堤全貌圖哪,真是惟妙惟肖。卻不知他之前提到的畫中所藏的江堤弱點所在又在哪呢?”說著,他突然回首看向了身後那名壯漢,顯然這是問的他了。
那壯漢聽他這麽說話,眼眉不禁猛地一跳:“酈大爺,你真的打算要這麽做?如此一來,可有許多人要遭殃哪!”
“許多人遭殃又如何?這是他們自己找的。要不是他們聽信那楊晨的挑唆,非要和我酈家為敵,還如此咄咄逼人不肯相饒,我也不至於用此手段。”酈承綱眼中露出凶狠之色:“這一段時日裏我們酈家是什麽處境,你也是瞧在眼裏的。要是再不想法把楊晨這個縣令給趕走,我們酈家真要斷送在他手裏了。”
“大哥你說的不錯,我們絕不能叫一個區區縣令給毀了百年家業!”酈承縉也附和道:“至於說有人會遭殃,我們早已有了準備,到時候糧食管夠,一定餓不死人!”
那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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