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見他兩兄弟心意已決,便不再相勸。在沉吟之後,才走到那畫卷跟前,用手指向了畫中長堤的幾處道:“這五處,便是江堤最易被水衝垮突破的位置了。隻要酈大爺在汛期到來時派人於夜間挖開一個口子,整座江堤就會毀於一旦。”說完這話,他的臉上已充滿了不忍之色。
“好!”酈承綱滿意地一點頭,拿起筆來,就在這幅畫上點上了五個墨點:“接下來,我們就隻需耐心等待汛期的到來便可。”
“酈大爺……”那壯漢還想再勸說幾句,卻被酈承綱揮手打斷:“你不必再說。不過你的功勞我卻是記下了,待這次事了,重修江堤自然少不了你解昆的好處。”
正當酈承綱滿臉興奮地規劃著將來時,一名下人來到門前輕聲道:“大爺,孫六兒求見。”
“嗯?我叫他看著江堤的,怎麽突然跑來了?難道是出了什麽事情不成?”酈承綱簇起了眉頭,但還是點頭道:“叫他進來吧。”
不一會兒,一個瘦骨嶙峋的男子就被人帶了進來,一見他們,就趕緊行禮道:“見過大爺,見過三爺。”
“說吧,你這時候突然來見我所為何事?”
“最近大爺你不是讓我盯著江堤那邊,以防出什麽簍子嗎?今日小的就發現有兩個年輕人在那上麵晃蕩了好一陣子,似乎是在查看著什麽。小人擔心江堤那兒有什麽危險,這才趕緊回來稟報。”孫六兒帶著討好的諂笑,對酈承綱稟報道。
“嗯?你說有兩個年輕人今日頂著寒風去城外的江邊看堤?”酈承綱突然眯起了眼睛,心裏已隱隱有了猜測:“你看清楚他們模樣了嗎?”
“小人擔心他們發現我在跟蹤他們後會對小人不利,所以離得有些遠,並未看清楚他們容貌。”
“哼,廢物,這點事情都辦不好。”酈承縉不滿地哼了一聲。
酈承綱卻是溫和一笑:“不過你能發現此事,倒是立了功勞,我記下了,去帳房那兒領賞去吧。”
“多謝大爺!”孫六兒忙感激地道著謝,隨後便興高采烈地去了。
酈承綱待他走後,才嘿嘿一笑:“不知楊縣令他們能瞧出什麽端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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