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於少保少時所作的一首明誌之詩,名為石灰吟,全詩隻有四句:千錘萬鑿出深山,烈火焚燒若等閑。粉骨碎身渾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此處隻是摘取了後麵明誌的兩句為聯而已。”洛悅潁對此顯然很是了解,清楚地解釋道。
楊震聽了這首詩,才依稀記得這是自己小時候念書時曾讀過的,當然這個小時候指的卻是前世了。他沉吟著品味了這首詩半晌,才點頭道:“此詩雖然沒有如李蘇般的宏大氣魄,也無多少優美的辭藻,但讀來卻有一種叫人動容的無懼無畏之氣勢。這位於少保既然能做出此詩,想必一定是個心誌堅定的大英雄了。”
“正是,他確是我們杭州城,我們整個大明天下的大英雄。”洛悅潁毫不掩飾自己對於謙的崇拜之情,說著和楊震一起走進了殿門。
殿內是一座丈許來高的文人官員塑像,隻見他麵容剛毅,目光深邃,穿著一襲紅色官服,端然而坐,自然就是於謙的神像了。
進門之後,洛悅潁的神情變得更加肅穆,也不再與楊震說話,先在神像前的蒲團上跪下,恭恭敬敬地磕頭行禮。楊震見狀,也不幹站著,與她一道並排向於謙行了一禮。雖然他現在都不知於謙到底有何功績,但看洛悅潁這模樣,自然知道此人之偉大了。
在默默祝禱之後,洛悅潁才起身,帶著楊震從大殿後門而出,來到了一條回廊之上。這回廊牆上,掛著好些幅圖畫。洛悅潁引著他來到最開始的那一幅畫前,這才開始講解起來:“於謙,於少保,乃是我杭州錢塘縣人,生於洪武三十一年,年少苦讀不輟,於永樂十九年中進士,其後於宣德初年授官禦史。他曾在宣德帝平定叛王朱高煦之亂中立過些功勞,並在平叛後,以言數朱高煦之罪而被天子賞識。其後,官運一路平穩,待到正統年間,因為得罪了大權監王振而下獄,險些遇害。這一路走來,於少保為官清正,也確實立下了不少的功勳,為官場中人所稱頌,但卻並非人們建此祠堂的原因。”
“哦?難道他之後又做了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嗎?”
“就是用驚天動地也未必能形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