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他之後所做的事情,能用的,隻是救危存亡,解黎民於倒懸這樣的字眼。”洛悅潁一麵說著,一麵引著楊震在回廊中緩步走著,指這一張張畫,告訴他這是少年苦讀,這是金榜題名,這又是指斥奸邪……
待畫過三分之一,她才指著一張上麵畫著一座城池,外麵卻被無數士兵包圍的畫道:“正統十四年,發生了我大明立國以來最大的一件險事,土木堡之變。英宗皇帝因為受權監王振的蠱惑禦駕親征瓦剌,結果卻被瓦剌也先所敗,數十萬大軍毀於一旦不說,就連英宗天子也落入敵手。”
“竟還有這等事情?”楊震有些難以置信地說了一句。
洛悅潁看了他一眼,輕聲道:“這畢竟是我大明朝開國以來最大的恥辱,官府也不會提及,就是這兒也沒有提到土木堡的圖畫,所以並未有多少尋常人知道此事。不過這事,也不是他們能掩蓋下去的,後世史書中總會留下一筆。”
在說了這兩句後,她才把話題重新扯回到於謙的身上:“天子身陷敵手還不是最危險的,更可怕的是,瓦剌大軍趁機襲破北方重重關隘,大兵直指我大明都城北京,兵臨城下。
“當是時,朝中群臣皆已膽寒,又沒了做主的天子,一時間,有人提議遷都,甚至有人提議行賄投降的,眼看著南北宋被外族所滅的故事又要再一次上演了。”說話間,她已和楊震走到了下一幅畫前,那上麵所畫,是一人在大殿之上慷慨陳詞,直說得其他眾人都無言以對。
“好在我大明還有於少保,使舊事無法再生。少保在此危亡時刻,不惜自己的身家性命與名聲,毅然決然地挺身而出,指斥那些想要遷都或投降的乃是誤國誤民,堅決要求出兵與敵一戰。同時,他還將英宗之弟朱祁鈺立為天子,以穩固國本人心,然後以兵部尚書的身份指揮全國大軍與瓦剌在北京城下一戰。
“黃天不負苦心人,在於少保的指揮下,此一戰,盡破瓦剌大軍於北京城下,從而化解了一場巨大的危機,使我大明得以延存至今。而於少保之功勞,也足以彪炳史冊,為後世萬人景仰。”
聽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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