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聽完江淮義這些話後一陣感到背部發涼,是的,兒子在江淮義五歲後就和她一起把家產立了字據,從這之前算江家的生意,從這之後,再發展的新的生意,都會屬於江淮義的,因為,他的娘是做生意的好手,自己的兒子接管江家的生意後,並沒有壯大,還有點萎縮,自從娶了淮義母親後,這個女人,和兒子一起風裏來雨裏去的,走南闖北的幫著兒子,一點一點把江家拉會正規開始壯大,兒子知道自己的媳婦是什麽人,怕他走後淮義娘倆背趕出家門,就和老太太把家產立下了字據,是淮義他娘掙的全部留給淮義,不能算作江家的產業,因此,江家的生意是有兩個名字,一個是江涥,一個就是後來的雲止(用她娘名字裏麵的一個字雲,在用江淮義字行止的這個止字),這兩個都是由江淮義管著,所以,外人都統稱為江家。
老太太知道,這個孩子今天把這是提出來,就是提前給自己提個醒,丁氏這麽做的用意不用明說,她一直眼紅老二把持這家業,一直把自己和自己的兒子得不到丈夫的愛歸罪於淮義娘倆,一直想找機會把他們趕出去,這十年無時無刻想把權利收到自己的手裏,如果不是淮義有能力和自己強壓著,說不定丁氏早就和淮義幹起來了。現在淮義能力更強了,丁氏根本插不上手,就把允恩塞進去,要是她把手伸的太長,到時候江家會麵臨什麽結局,她不敢想,隻能好好的敲打著允恩了。
江淮義今晚是有些惱怒,他寧願祖母直接和自己說讓江允恩開始學習經營江家的生意,也不願意老太太拿父母的恩情來當作成交的籌碼,那樣,他會很痛心,因為祖母是他目前在世上唯一的一個親人,不想祖母為了其他人,把這些恩情都用掉。
回到清風院,江淮義直接進了書房,讓江叔進來,把今天老太太找他的事說了一下,江叔沉思了一下,說“爺,江涥隻是做糧食,鹽,幾家酒樓和絲綢的生意,而且都在江南這邊,而且大多江家已經沒有話語權,江北的糧油和現在的鹽,錢莊,酒樓都是行雲知名下,這兩個字號都是不同的管事在管,沒有任何牽扯,賬目也分的很明細,二少爺來,就讓他直接觸江涥的生意就行,這幾年,江涥雖然實權在減弱,但錢可不少拿,分店也不少,也夠二少爺學一陣子的了,小的會知會雲止的管事,避開二少爺。”
“這個我也不會害怕,行止一是我在搭理,這是明明著的,如果他們太貪得無厭了,我也不會心慈手軟,你也知會一下管事們,不要江家的什麽人都認。”
“是,小的這就去把爺的話放下去。”江叔看到二爺閉上眼睛後就立刻出去,並讓當值的初雪給二爺奉茶。
初雪還以為二爺就不會再回來了,以為今天可以早點休息,因為二爺每天在書房都會待到很晚,她經常都快在水房睡著了,沒想到這時二爺怒氣衝衝的回來了,她不僅擔憂著燒水,沏茶,小心翼翼的把茶奉上,江淮義聽到動靜抬眼皮看到了小丫頭擔驚受怕的樣子,突然感覺壓抑的心情舒暢了許多,忍不住就想逗逗她,還有就是這個丫頭的疑點太多,性情變化太大,他一下子看到一封江涥字號在杭州府的酒樓生意最近不是很好,就寫信看看東家有沒有對策,江淮義實際上是想測試一下這個丫頭還有什麽是她不知道的,他是知道初雪和初夏是識得幾個字的,但是不多,她們為了不把書房的書弄混了,就在書上編了號,分了類,想看書時都是自己去取書,看完後,她們會根據書上的分類和編號把書歸類的,就是因為知道這個,所以他就順手把信拿給初雪,說:“爺頭疼,你給我念念這信上寫的是什麽。”
初雪根本就穿來後,就沒有初雪識不識字的認知,一直認為,在書房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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