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2)

差肯定是識字的,也沒多想,特別看到二爺皺著眉,捏著眉心痛苦的樣子,就更沒有想其他的了,就拆開信,多虧寫信的人筆記比較公正,雖然是繁體字,因為祖國的統一,港澳同胞都是繁體字,為了去香港旅遊,還特意學了一陣子繁體字,所以她在讀信時是連蒙帶順的讀下來,也不知道有沒有錯,江淮義聽了,把信拿在手裏,看了一下,發現大部分都讀對了,不僅有看了這丫頭一眼,就說:“讀的不錯,從哪學的字?”


“學校,啊奧,應該是在府裏學的吧,二爺您也知道,我失憶了,記不得了。”說完,初雪感覺自己的心就快從嗓子眼裏跳出來了,頭上都出了一身冷汗。


江淮義看到這丫頭嚇成這個樣子,就沒再繼續問下去,看要一點一點的掏底了,是她以前隱藏的太深還是另有原因哪,看來,自己有新的樂趣了,現下不能把人給逼急了,再讓江叔再把她的底仔細查一遍,希望這個丫頭不要讓自己失望才好。難得自己想發回善心,就說,“我這不我伺候了,你下去休息吧。”


初雪如釋重負,趕緊福了福身,退下去了,看到逃出去的初雪,江淮義不不自覺的笑著搖搖頭,就開始陷入沉思中,他一直知道,自己這十幾年,有多次在外出的路上遭遇劫匪,那些人的目的太明顯,就是想要他的命,如果不是他從小就跟著武功高強的老師習武,老師還給他安排了幾位江湖上訓練出來的暗衛來做他的侍衛,如果不是小廝,侍衛都身懷絕技,自己不知道死幾回了,這些人極有可能都是丁氏派的人,從她日漸對銀兩的貪婪程度來看,她請的人花去她的所有積蓄了,有可能已經動用府裏的中饋了,但是,他不急,因為自己現在日益壯大,想動他且能動他的人越來越少了。但是這些賬,他都會一筆一筆記住,如果讓他把證據都收集好,會讓這個女人死無葬身之地。江淮義一直懷疑父母的死也有可能和那位脫不了幹係,但是現在還隻查到一絲線索,他要等著查清楚後,來個總的清算。


快到子時時,江叔回來了,匯報一下消息已經全部下發下去,不幾日,各個分號都會收到信息。江淮義聽了,點了一下頭,表示知道了,江叔是他爹給他留下的左膀右臂,其實是他母親的家人,按輩分,應該叫聲表舅,因為戰亂,家裏站錯位置,被人滅了,父親和母親救了他,讓他埋名改姓,現在大家隻知道他叫江叔。


江淮義突然想到“初雪這個丫頭可清白?”


“這個丫頭是幾年前我在外麵買的,她是家裏養不起,從三歲就賣給人牙子,太小沒賣出去,就賣個戲班子,戲班子維持很艱難,正好爺這裏都需要幾個自己的人,所以我就把她買下來了,一直在院子裏麵,讓二爺的奶娘教導著,初夏也是奶娘的孩子,就一起帶進院子裏來了,這丫頭一直是比較木訥遲鈍的,因為書房重地,這樣的人反而會比較安全,就沒有換人,但是自從受傷好了後,人感覺聰明伶俐了好多,人也活潑了,所以小的就查了一下,也沒有查出原因,秋大夫說可能是腦子被砸開竅了。”


“那她以前了識字,會按摩?”


“沒識幾個字,初夏還學了些,初雪太遲鈍了,交了半天沒學會幾個,所以整理書籍都是初夏整理的,按摩,可是院子裏沒有人會呀,不光院子裏,府裏都沒有幾個會的,就是老太太的於媽媽,自己和大夫探討出給讓老太太肩膀放鬆的法子外,小的可真沒聽到按摩這種方法,要不小的再去打探打探?”


“不用了,隻要這個丫頭是我們的人就行,其他的先不管了,隻要她無外心,還是很有用處的,晚了,歇著吧。”說完就抬步往臥房走去。江叔把燈都熄滅,關好書房的門,也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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