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八十九章 煩躁的韋義節(2/3)

的那種……


“房俊那廝還是不肯招供?”


韋義節煩躁的問了一句。


若是想要辦成鐵案,還有什麽比房俊自己認罪更穩妥的呢?縱然“三司推事”當中出現了變數,還有誰能推翻房俊自己的供詞?


你自己都認罪了,刑部有沒有施加一絲半點的大刑,那還有什麽好說的……


可是房俊這廝混蛋啊,不但不認罪不招供,反而接連寫出兩首詩來,將他自己標榜成遭受奸佞構陷汙蔑的千古忠義之臣,將韋義節和整個刑部抹了一臉屎……


韋義節心裏著實對此沒有什麽期待,房俊那廝太過可惡,不嚴刑逼供的話怎麽可能認罪招供呢?故此,也就是隨口一問……


書吏猶豫了一下,瞅了瞅韋義節的臉色,發現這位頂頭上司好像就隻是隨口問問,心下頓時恍然,回道:“自然是不肯的,還曾欺騙獄卒討要紙筆想要寫詩,卻被獄卒識破,沒有被其一而再再而三的戲耍。”


在他看來,韋義節這純粹是在給自己找麵子。


房俊那廝一首接著一首的詩簡直要人老命,誰也受不住。可是你總不能不給他紙筆吧?人家說要招供,你就得給紙筆,然後又寫一首詩,給整個刑部添堵……可若是人家招供也不給紙筆又著實說不過去,還不如幹脆對外宣稱房俊拒絕招供,理所當然的被讓他摸到紙筆,自然也就不能作詩惡心人。


當然,韋義節是刑部侍郎,是自己的頂頭上司,誣陷房俊不願招供這種事情自然不能讓韋義節去做。自己這狗腿子不正好就是在這個時候頂缸抗雷的麽?


韋義節哪裏知道手下書吏的想法?


他是寧可房俊寫出來一百首詩,也得逼著房俊招供認罪!


當下紛紛罵道:“這個棒槌,怎地就這般油鹽不進?”


書吏默然不語,心中暗道:您就裝吧,此地隻有你我二人,你裝給誰看?人家房俊天天在大牢裏要紙筆寫認罪書,怎地不見你給送去?


此時一個書吏敲門進來,恭聲說道:“韋侍郎,有一位郎君拿著您的名帖求見,說是昔日故友,正巧進京辦事,故此前來相聚。”


韋義節微微一愣,故友?


“請他進來吧。”


“諾。”


那書吏退出去,未幾,一位三縷長髯、風姿俊秀的中年文士走進值房,衝著韋義節一抱拳,笑道:“韋侍郎當今可是青雲直上誌得意滿,可還記得昔年老友乎?”


韋義節看著此人有些眼熟,正愣神思索此乃何人,陡然聞聽他的語聲,頓時嚇了一大跳,臉色大變,對身邊的書吏道:“某與老友相會,爾去門外守著,不許任何人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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