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諾。”
那書吏狐疑的看了一眼這位中年文士,不敢怠慢,趕緊退出值房,順手關好房門,走到門旁幾尺的地方站定,阻擋前來的官吏。
房裏隻剩下韋義節與中年文士。
韋義節壓低聲音,怒道:“你瘋啦?此乃刑部衙門!你的海捕文書現在還躺在司門主事的案頭,你居然敢堂而皇之的來到此處,你自己不要命,還想害了某不成?”
刑部掌律令、刑法、徒隸、按覆天下讞禁之政。隋初有司門侍郎,唐朝於刑部設司門司,掌國門的啟閉,檢查經過物品,著重檢查行人,並向天下各處頒布海捕文書……
那中年文士嗬嗬一笑,神情悠然,絲毫不見惶恐之色,四下打量一一番屋內的陳設,微笑說道:“何必如此驚慌?某喬裝易容,便是至親之人一時亦不能辨認,你這刑部之中又有誰能認得出?再者說,任誰也想不到某長孫衝一個欽犯,居然敢深入虎穴,嗬嗬,韋侍郎敬請安心便是。”
說著,也不用韋義節招呼,便自顧自的大咧咧坐到書案之後的椅子上,笑眯眯的看著韋義節。
韋義節頭頂冒汗,心說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你這是要作死啊!
可是長孫衝來都來了,想必是有重要事情商談,便上前一步,壓低聲音說道:“大郎此來可是身有要事?但請速速說來,你我一起斟酌,而後便盡快離去吧。”
構陷房俊這件事頂多算是失察之罪,敗壞的是自己的名譽和前程。可若是與長孫衝暗中勾連傳揚出去,那就是抄家滅族的大罪!
要知道長孫衝可是謀逆的欽犯……
長孫衝渾不在意,慢悠悠說道:“成大事者,當有執著之信念,更應有虎豹之雄膽。韋侍郎膽小怕事,實在是令在下深感遺憾。”
韋義節不悅道:“本官是否膽小怕事,勿用大郎您來評說,有事說事,若是無甚要事,還請自便。”
“嗬嗬,在下親自登門,韋侍郎何必拒人於千裏之外?”
“你到底有事沒事?”
韋義節有些壓製不住火氣了!
這個長孫衝怎麽回事?說話陰陽怪氣的,行徑舉止更是瘋狂荒誕。這裏好歹乃是刑部,你就不能穩重一些,有所避諱?就算你自己不怕死,難道就不怕牽連出無數的知情人?
長孫衝哼了一聲:“自然是有事,否則你以為某當真願意看你這個膽小如鼠的小人?”
韋義節氣極反笑:“本官是小人?行,隨你怎麽說,你到底所為何事?”
長孫衝淡淡說道:“某要見房俊。”
韋義節先是一愣,隨即失聲道:“你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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