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兩百六十五章 魏徵問罪(3/4)

以前的那一套抱殘守缺呢?”


對於房俊的言論,魏徵嗤之以鼻:“貓大的年紀,亦敢妄言中樞之策略?簡直不自量力!”


房俊不忿:“年紀小怎麽了?甘羅十二為相,咱這歲數可比甘羅大多了,怎就不能言及中樞?”


魏徵一臉鄙視:“所以說你是率學無誕,甘羅的確因為出使趙國而受封上卿,可是這個上卿不過是一個爵位而已,有名而無權。戰國時宰相必須有上卿的地位,但絕對不是每一個上卿都有宰相的權力。甘羅名噪一時,但是受封上卿之後,史實卻再無記載,可見其底蘊淺薄,漸漸泯然眾人矣。”


房俊張了張嘴,無言以對。


他隻知道古往今來無數人都用“甘羅十二為相”來激勵後進,卻從不知道原來甘羅拜相之後便泯然眾人,青史之上再無記載……


相比魏徵的博學,房俊這個穿越客簡直堪比文盲。


魏徵坐在井台上,抿著茶水,頭頂是黃瓜架,甚為悠閑。


“聽說你在學堂之中教授孩童種地?”


“沒錯,有問題?”


“何止有問題?問題大了!學堂是什麽地方?那是誦讀四書五經領略微言大義之地,豈能教授學子種地這等粗鄙的學問?”魏徵吹胡子瞪眼,甚為不滿。


房俊奇道:“種地怎地變成了粗鄙之學問?再者說,某一直認為學堂就是教授知識的地方,四書五經是知識,微言大義是知識,兵法戰策是知識,琴棋書畫是知識,甚至絲竹彈唱亦是知識,難道種地就不是知識了?”


魏徵怒道:“老夫何時說過種地不是知識?隻不過種地此等淺顯之術,何必在學堂裏教授?秉持時節,春種秋收,如此而已,餘者不過是仰仗天時,風調雨順則五穀豐登,天災旱澇則糧食歉收,又有什麽好教的?”


房俊頭一次知道,原來種地是這麽簡單的一件事……


他詫異問道:“春種秋收,如此而已?嗬嗬,那某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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