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兩百六十八章 形勢複雜(3/4)

張慎鐵修養多日,身上的傷勢漸好。


不過上次被京兆府整的太慘,更被叔父來信罵了個狗血淋頭,這些時日以來不管長安城中如何風卷雲動,都老老實實的待在商鋪之內隻管看家護院,不敢出去招惹是非。


說句實在話,他也有些被嚇到了。


本以為叔父張亮乃是一朝國公,戰功赫赫身居高位,在長安城內即便不是橫著走,得罪不起的人也隻是有數的那幾個吧?誰曾料到這京兆府是真的狠,不管不問將自己捉拿進了大獄,硬生生勒索了一筆天價的罰金,根本一點麵子都不給張亮。


長安城的水有些深……


張慎鐵魯莽歸魯莽,卻不是真的傻,明白叔父在長安的地位並不如預想之中那般高高在上,有些人是叔父也得罪不起的,比如長孫無忌;有些人則是未得到叔父的授意不能去得罪的,比如京兆府的那個房俊……


這讓張慎鐵有些鬱悶。


分明是千裏投奔叔父,想要在長安城創下一番名頭讓叔父見識到自己的能力,而後能夠給自己舉薦了一官半職也嚐嚐官飯的滋味,可哪裏料得到長安城這潭水太深,大魚這麽多?


屋外陰雨綿綿,幾個張家同輩的堂兄弟和幾個不受張亮待見沒有帶去江南的假子聚在一處,飲酒聊天。


張慎鐵飲幹了杯中酒,嘖嘖嘴,看著窗外漂浮的雨絲,長長的籲出一口濁氣。


鱉孫!


老子來長安是建功立業來的,可是這成天的蹲在商鋪裏算是怎麽回事?渾身骨頭都快要發黴了!什麽揚名立萬,什麽聲名鵲起,雄心壯誌尚未開始呢,便被一棍子當頭砸下……


“張兄弟,這般長籲短歎所謂何來?”一個叫做郎鯤的青年問道。這人是張亮的假子,本來極得張亮寵愛,隻是前些時日在江南兵營之中受了傷,這才返回長安療養。


即便是張亮的侄子,張慎鐵亦要對郎鯤保持敬重,聞言歎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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