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二十四章 針鋒相對(3/4)

還是君前戲言呢?”


房俊追問道。


他並未打算輕易揭過,既然敢給我耍把戲,那你就得嚴謹一些才是。


許是熱茶入腹體溫上升,褚遂良額頭有些冒汗,強撐著道:“房駙馬說笑了,某一時失言,恕罪恕罪……”


他也隻能承認自己是戲耍房俊,否則就是君前戲言,這個罪名可不輕,說不上欺君罔上,可是一個“言語輕佻其言不密”也讓他受不了。


需知他可是被發配過的人,尤其恐懼那等驟然失去靠山之後流放千裏的落魄與苦楚……


心中暗暗叫苦,自己怎地就忍耐不住,非得去撩撥這個棒槌呢?


李二陛下饒有興致的看著兩人鬥嘴,論才學褚遂良稍遜一籌,論嘴皮子,更是差了房俊十萬八千裏,見到褚遂良完敗,皇帝陛下笑嗬嗬打圓場道:“登善你乃文臣,未曾策馬廝殺,不知戰場之凶險,這方麵就應當謹慎處之才是,否則有那些氣量狹隘之人揪住你的錯處不妨,難免尷尬。”


褚遂良聽著這話,更尷尬了。


他明白皇帝轉圜之意,可是這話聽在心比天高的他耳中,卻是皇帝毫不掩飾的再說“你不如房俊”……


這讓他分外難以接受。


憑什麽?


吾出身名門,少小顯學,後經歐陽詢、虞世南兩位大家的調教,才華耀目世皆稱頌,自陛下繼位以來便隨侍左右盡心王事,怎麽就不如房俊這麽一個橫行無忌的棒槌了?


房俊則似乎未聽出皇帝的調侃之言,一本正經道:“陛下所言極是,褚黃門應當悔過改之才好。俗話講得好,蒼蠅不叮無縫的蛋,言辭之間梳於嚴謹乃是大忌。剛剛汝之所言,隻需一句‘兵部舉全國之力尚不知高句麗水師兵船幾何,褚黃門卻對其知之甚詳,其中可有隱情’便可將你構陷。”


這一回,褚遂良當真是滿頭大汗。


這話還真不是嚇唬誰,若是放在前朝隋煬帝之時,若是他說了剛剛的話,被仇家對頭逮住了不放死死咬住,那就是極大的通敵嫌疑,不死都得脫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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