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二十四章 針鋒相對(4/4)

皮。


房俊續道:“不過褚黃門毋須擔心,陛下燭照萬裏、明察秋毫,自然不會冤枉臣子,某更是寬宏大量不與你計較,所以你應當慶幸才是。”


褚遂良一張臉都黑了……


你寬宏大量?


嗬嗬,若是當真被你揪住小辮子,怕是不將我摁死都見鬼了……


李二陛下見到一向機靈的褚遂良被房俊三言兩語壓製的死死的,毫無反抗之餘地,無奈搖頭,看向房俊道:“出征在即,你年歲不打卻也算是久經沙場,朕也沒有什麽好叮囑的,一切小心在意便是。”


說到這裏,又問道:“前些時日在無漏寺,朕記得你答應過要寫一篇紀念文德皇後的詩詞文章,不知可有腹稿?”


房俊無語的看著李二陛下,您是皇帝,難道您就能信口雌黃?


分明是你讓我寫的好不好,怎地還成了我主動要求了?


行吧,既然您這般不要臉麵,那我也就豁出去了,今日就拿出一個大殺器,敗壞一下你的心情,好生讓你銷魂蝕骨悲從中來一番才行……


他笑著看向褚遂良,道:“褚黃門乃是書法大家,當代大儒,才學顯於天下,所以……麻煩您為某研墨,可好?”


娘咧!


褚遂良差點暴起罵娘,想要老子研墨你就直說,非得羅裏吧嗦的惡心人一番,你這小子咋就那麽煩人呢?


不過皇帝當麵,褚遂良也隻能壓製火氣,板著臉道:“可。”


起身,去到窗前的書案研墨。


房俊嗬嗬一笑,隨即起身走過去,將一張潔白的宣紙鋪在書案上,等到褚遂良研了半池墨,這才拿起毛筆飽蘸墨汁,下筆如飛。


李二陛下負著手站在書案前,略微俯身,盯著宣紙,見到房俊揮毫潑墨鐵畫銀鉤,一個個秀挺的字跡躍然紙上,一字一字念道:“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


猶如一記悶錘,狠狠的敲在李二陛下胸口,使得他一瞬間臉色蒼白如紙,百般思念、千種悔恨齊齊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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