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馬上就好。”
王玄策上前見禮,然後跪坐在一側。
仆人奉上香茗,王玄策頷首致謝,雙手接過,然後放到身邊的矮幾上,看著蘇我蝦夷書寫信箋。
過了一會兒,蘇我蝦夷收筆,將信箋拿起來,輕輕吹幹上麵的墨跡,然後得起來,遞給身邊一個僧兵,叮囑道:“即刻入京,送到叔父手中,途中萬萬不可耽擱。”
那僧兵雙手接過信箋,然後轉身離開屋子,消失在門外的雨幕之中……
蘇我蝦夷這才直了直腰,看著王玄策笑道:“山寺簡陋,貴人可還住的習慣?”
他對王玄策也有了少許了解,知道這是華陰楊氏的子弟,華陰楊氏自漢朝而降,世家門閥,簪纓世族,煊赫幾近千年,其顯耀高貴之處,比之蘇我氏強了不知多少倍……
眼下形勢必須與漢人交好,起碼不能起了衝突,那麽眼前這個世家子弟便是必須要好生籠絡的對象。
王玄策恭謹道:“多謝前輩掛念,一切甚好。晚輩在長安之時,亦曾寄居寺院,甚是喜愛山寺之清靜,仿若飄然出塵,隻是卻不曾聽聞貴國之寺廟,卻要死市井鬧市一般。”
蘇我蝦夷眼神一閃,嗬嗬笑道:“貴客說笑了……佛門清淨,與世無爭,隻是說到底修佛之人亦不過是尋常人,做不到六根清淨滌蕩紅塵,難免要被俗世所擾。不過這豈不正是吾等一心修佛、參禪悟道之初衷?”
王玄策見到蘇我蝦夷避重就輕,渾然不提寺中僧兵聚集之事,眼珠轉了轉,試探道:“晚輩可沒有您這般心性,佛門冷清,實在是太過拘束,倒是更喜歡紅塵俗世熱熱鬧鬧,昨夜寺內僧兵喧囂忙碌,晚輩便心生好奇,一夜未曾安寢,倒是叫前輩見笑了。”
蘇我蝦夷略作沉吟。
眼下這個小子當真煩人,都已經明示你別多管閑事了,卻還是要刨根問底……
有心不說,卻又怕得罪了這人,眼下京中形勢撲朔迷離,誰也不知道最終誰勝誰敗、誰生誰死,若是生死存亡之際因此而得不到唐人的幫助,那才是作繭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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