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暢談這心中宏大之抱負,冷不丁的覺得無人捧哏有些不過癮,一回頭,便見到王德正跟在自己身後,腳步細碎一言不發,便走便擦眼抹淚兒……
“嘿!汝這老奴,就這般見不得本王的好,本王壯誌得酬,把你氣得掉眼淚?”
李泰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王德慌忙跪地,辯解道:“老奴豈敢生出那等歹毒心思?說句僭越的話語,老奴也是看著殿下長大的,當初侍候在文德皇後身邊,看著諸位殿下天真爛漫,如今各個出類拔萃,心中自然歡喜,隻是……隻是……”
聽聞他言及母後,李泰心中頓生感觸,歎了口氣,佯怒道:“吞吞吐吐,隻是什麽?”
王德頓了一頓,這才低聲道:“隻是可惜了晉王殿下……”
李泰立在河卵石鋪就的甬道上,兩側鬆柏楊槐被晚風吹拂發出陣陣如濤聲一般的聲響,仰首望天,明月不知何時已然躍上樹梢,清淡的光輝靜靜揮灑,山穀幽靜,臥崗如虎。
發愣半晌,李泰才輕輕吐出一口氣,緩緩頷首,道:“你這老奴倒是有心了,回頭本王求求父皇,稚奴到底年輕,此番責罰著實有些重了……”
說到此處,頓住話頭。
子不言父過,縱使心中覺得父皇小題大做、懲罰過當,可也不能指摘父皇的不是,隻能以父子親情入手,哀求父皇收回成命。
王德垂淚道:“殿下仁德!”
“你個老夯貨,擠下來幾滴貓尿,就來誑本王冒著被父皇責罵的風險,真是奸詐!”
上前輕輕揣了王德一腳,抖了抖衣袍,轉身向著燈火輝煌的正殿走去。
身後,王德抹去眼淚,咧開嘴,開心的笑起來。
*****
正殿內,原本道家淳樸簡潔的物件早已經撤去,隻剩下角落裏一座仙鶴造型的青銅香爐,從宮裏頭帶來的各式奢華家具擺的滿滿當當,四周燃著紅燭,正中一張碩大的圓桌,各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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