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齋美酒層層疊疊,極為豐盛。
房俊與王敬直並肩走入大殿,有說有笑,惹得殿內早已就坐的諸人頗為驚異。
華亭鎮發生的事情早間傳到長安,朝堂之上一片震動,諸人自然早已得到消息,事情的起因是王氏子弟夥同他人盜取水師震天雷,並且炸毀了華亭鎮碼頭的倉庫,華亭鎮是房俊的封地,水師又在其節製之下,自然難辭其咎。
這等於是挖了一個大坑將房俊推下去,依著房俊的脾性,焉能善罷甘休?
果不其然,甚至沒等到房俊的命令,水師已經悍然行動,一舉將太原王氏在江南的所有產業盡皆查封,這已經近乎於徹徹底底的撕破臉,自當相視如仇寇、老死不相往來才對。
可瞧著現在這麽一副其樂融融親密無間的模樣,哪裏有半點嫌隙?
諸人便都知道,兩人相比是已經達成了某種協議,講和了……
身為主人的長樂公主依舊是一身道袍,清麗脫俗,此刻盈盈起身,水盈盈的美眸似嗔似怨的瞪了兩人一眼,佯裝不悅道:“都等著你二人入席,你二人卻姍姍來遲,這怎麽說?”
王敬直連忙賠罪:“都是微臣的罪過,殿下息怒。”
房俊卻大咧咧的直接坐到程處亮身邊,隨口說道:“殿下今日乃是東道,自然是您怎麽說,微臣便怎麽做,風裏火裏飲酒吃菜,您說了算!”
酒桌之上無大小,這樣大家都能放得開。
於是,氣氛一下子就起來了!
東陽公主撫掌嬌笑道:“這可是你自己說的,長了姐姐快罰他飲酒十觴!”
一旁的駙馬高履行笑眯眯的看著自己的愛妻,心裏偷偷給點了個讚……
這兩口子素來與房俊不睦,這會兒有機會惡心房俊一下,豈能錯過?
十觴酒足足有五六斤,即便是果酒喝下去也受不了,何況這桌上擺著的供男人們喝的酒可是房俊自己鼓搗出來的房府佳釀,真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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