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如今讓晉王晉封尚書右仆射,更統領由左翊衛大將軍演變而來的左衛大將軍,這簡直就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於誌寧脾氣一貫不好,老而彌堅,聞言氣咻咻一番怒叱。
倒也怪不得他生氣,他是李二陛下指派給太子的最早一批老師,與張玄素一樣,身價利益早已經與太子李承乾俱為一體,此刻有人覬覦儲君之位,攛掇著李二陛下易儲,這簡直就是往他的心窩裏插刀子,如何能忍?
杜荷豎起一隻手掌,陰仄仄道:“此等奸佞小人,一味讒言媚上、蠱惑君王,幹脆一不做二不休,派人除了他!”
房俊無語,瞥了杜荷一眼,又看了看太子,並未出聲。
今日這等聚會重要非常,房俊不信李承乾不明白其中的厲害,自然要最最新人的人在場才行,卻將杜荷招來……這杜二一直親近李承乾不假,可何時居然成了李承乾最信任之人?
說句公道話,杜荷這人與柴令武不同,並沒有太大的野心,秉性也不似柴令武等人那般陰險刻毒狹隘自私,隻是這腦子大多時候不大好使,看不出輕重緩急,於是魯莽不計後果,更沒什麽擔當。
非是可共謀大事之人……
杜荷此言一出,李承乾眉頭一皺,斥責道:“放肆!吾等皆為父皇之臣,政見不同乃是常態,據理力爭便是,如何能夠使出這等狠辣之手段,禍亂朝綱遺禍天下?此等話語,絕不可再說!”
“喏!”
杜荷嚇得一縮頭,心裏鬱悶,不敢言語。
他一直跟太子親近,卻是首次進入到太子的核心圈子裏,參與到這等有關儲位的商議,所以一時間很是有些壯誌得酬、吐氣揚眉,尤其是在房俊麵前很想著要好好表現一番,免得這小子總是在自己麵前裝模作樣。
卻未料到一開口便說錯話,招致太子劈頭蓋臉的一頓訓斥,臉上隱隱發熱……
一撇頭,正好見到房俊低眉順眼,臉上卻似笑非笑,頓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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