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肺管子,瞧瞧這就惱羞成怒了。”
褚遂良氣得麵紅耳赤吹胡子瞪眼,卻又拿許敬宗沒轍。
這老貨如今修煉得厚顏無恥,毫無文人之風骨,似乎已經參透了官場之上爾虞我詐、唾麵自幹之精髓,越來越得心應手,將自己壓製得苦不堪言,再加上有房俊的支持,如今褚遂良在書院當中可謂舉步維艱,雖然名義上可與房俊並駕齊驅,實際上不僅毫無實權,反而處處受製,過得還不如一個教諭順心。
而作為關隴貴族們在書院當中的代言人,卻又不能為關隴貴族爭取利益,就連入學之名額都被房俊一手把持壟斷,自然越來越讓長孫無忌感到失望。
沒有了身後貴人之扶持,本身除去學問之外有沒有什麽做官的長處,這仕途之路已經領褚遂良飽受打擊……
最近一段時間頗有些意誌消沉,所以對於許敬宗的揶揄取消極為敏感。
房俊看著褚遂良,心裏一陣膩歪,這位就是學問不等於人品的典型,臉上便沒了笑容,淡淡道:“書院當中就拜托二位了,某府中還有些事務,先行回去處置。過年期間的值班輪換,還請做出一個安排,以表格形式張貼公示。當然,要與諸位教諭、官員們私下磋商,盡可能的考慮到大家的實際情況予以妥善安置,若是誰家有急事,便錯開時間安排。”
許敬宗連忙起身,問道:“何不用過午膳再走?”
房俊道:“不了,確實有事。”
兩人便將房俊送到門口,看著他在親兵部曲簇擁之下策騎而去。
許敬宗看著房俊的背影猛地一拍大腿,懊惱道:“娘咧!又忘記跟這廝還錢了……”
褚遂良一臉鄙夷:“不過區區百貫而已,許主簿何至於此?想那越國公貴人事忙,總是忘記,你也不好這般天天追著討要吧。”
許敬宗覺得欠債還錢天經地義,當即等著褚遂良說道:“什麽叫‘區區百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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