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五章 冰凍三尺(3/4)

而已’?你們餘杭褚家很有錢麽?來來來,不如你給我一百貫,這筆賬就此一筆勾銷。”


褚遂良也瞪起眼睛,氣道:“欠錢的是房二,不敢討要也就罷了,何以要我出這筆錢?天底下沒這個道理!”


許敬宗一翻白眼,冷笑道:“你這廝也就隻是耍嘴的本事,說起來就輕描淡寫,動真的就毫無擔當。整日裏拿著一副文人儒者的架勢,好似自己乃當世大儒也似,實則還不是一個官場之上蠅營狗苟的俗人?虛偽做作,這等嘴臉簡直令人厭惡。”


“匹夫焉敢辱我?!”


褚遂良勃然大怒。


他一直標榜自己是清白守正的文人,雖然淪落官場卻不改心誌,孰料卻遭受許敬宗這個無恥之徒之輕蔑鄙視,如何能忍?


許敬宗毫不怕他,針鋒相對道:“人必自辱,而後人辱之,做得出那等齷蹉事,就莫要害怕別人說。”


“你今日給老夫說明白,老夫到底做了何等齷蹉事?”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事無不可對人言,你這般汙言穢語顛倒黑白,非是君子所為!”


“老子唯有在君子麵前方才做君子之事,似你這等小人,就得用小人的方式對待!”


“哇呀呀,氣煞我也!許敬宗你欺人太甚!”


“若非是你蠱惑陛下,老夫又豈能淪為區區一介主簿?這書院的一磚一瓦都是老夫的心血,偏偏你橫插一杠攫取了別人的努力成果,到底是誰欺人太甚?”


……


兩人在值房內吵鬧不休,汙言穢語不絕於耳,驚得旁邊值房內的教育、官吏紛紛前來勸阻。


所幸這兩人皆是老奸巨猾之輩,能吵吵絕對不動手,這才沒有釀成書院的一樁醜聞。兩人被眾人勸開,許敬宗猶自跳腳怒罵,將自己心裏因為被搶走“司業”官職從而淪為主簿而積攢的委屈一股腦的宣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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