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十五章 內憂外患(1/4)

薛仁貴笑道:“自然不是,越國公再是深謀遠慮、智計無雙,又豈能未卜先知?當初末將尚在越國公麾下,於水師之中供職,曾談論其攻城掠地開疆拓土之功績,當時越國公便對此等功勳不屑一顧,曾言今日士卒爭先、國勢鼎盛,自然威服四海,莫敢不從。然則攻略其地,卻未收其心,異日國勢衰頹、軍力難繼,這些土地亦將複叛,甚至殘殺漢人,以示強硬。”


李孝恭頷首,這番話很有道理。


漢家王朝古往今來征服之土地何止萬裏計?便是如今之高句麗,當年亦是漢人之天下,安南之地更服從王朝管轄,這西域當年又何嚐不是大漢之疆域?隻不過王朝傾頹,這些地方立即複叛,留在這裏的漢人更是慘遭屠戮。


這是無解之難題,“掠其地容易,收其心困難”,想要將這些化外之蠻夷融入大漢一家,難比登天。


他不僅奇道:“房二難道有何妙策?”


薛仁貴麵色古怪,略微沉吟,頷首道:“有。”


李孝恭愈發感興趣了:“願聞其詳。”


用刀子割了烤熟的羊肉,兩人一口肉、一口酒,吃得酣暢,薛仁貴說道:“再是鼎盛一時之帝國,亦有衰頹之日,過往征服之領土難免抵抗之心日重,順勢反抗乃是天下大勢,古往今來,概莫如此。然則征服一地便將其原住民屠殺殆盡,使其土地之上皆為帝國之子民,自然心向帝國,忠貞不渝。即便時過境遷,領地之內子民後代與帝國之間的同屬產生嫌隙,可畢竟同源同種,天生便親近得多,便是孤立而自成一國,亦是血脈相連的盟友。況且,其地皆為帝國子民所占據,縱然有朝一日淪陷於強敵之手,這些子民依舊心向故國,隻有有一絲契機,便會反抗以重回帝國之懷抱……如此,方能徹底同化占據之領地,千秋萬代,永不更改。”


李孝恭無語,呲之以鼻道:“說了半天,不就是每占一地、屠盡其民,移民以充之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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