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十五章 內憂外患(3/4)

慘不忍睹,到了清朝經由熊賜履等人大肆鼓吹,再次統治文壇……


由其發展脈絡,對其本義便可見一斑。


(咳咳,扯遠了,隻是胸有塊壘,不吐不快。)


房俊當初對薛仁貴提及此事,便是有感於後世的一樁實例。無數白人飄洋渡海來到一塊新大陸,將其原住民屠殺殆盡,滅其苗裔、毀其文化,而後鳩占鵲巢自立為國,卻又搖身一變鼓吹人權自由。


其國強盛,可偏居一隅稱霸世界;其國衰頹,可搖尾乞憐認祖歸宗。


左看右看,勝利者都是當初日薄西山的日不落……


薛仁貴笑道:“不過當時一笑談耳,末將豈敢大肆宣揚,致越國公飽受詬病?不過話說回來,大帥離開交河城親臨前線,可是有何要事吩咐末將?”


他實在是搞不明白李孝恭此行之動機,身為安西大都護,不在交河城坐鎮,跑到弓月城來作甚?


你是一軍之主帥啊,這般輕率冒進,當真合適麽?


李孝恭未答,自己割了一塊肉放進嘴裏滿滿咀嚼,待到咽下之後又喝了一口酒,這才沉聲道:“最近,安西軍中不大對勁。”


薛仁貴嚇了一跳,忙問道:“大帥此言何意?”


李孝恭略作斟酌,緩緩道:“安西軍獨成一軍,距離長安太遠,故而軍中與長安之聯係甚少。而關隴門閥對於安西軍之滲透程度超乎想象,看似軍中高層並無多少出身關隴之人,實則中下層軍官幾乎盡皆為其把持。如此,軍令在軍中寸步難行,長此以往,安西軍豈能稱之為大唐之軍隊?將成關隴之私軍矣。”


薛仁貴默然不語。


這等情況,他身在軍中豈能不知?


比如長孫家嫡子慘死於碎葉城之外,此事他有所耳聞,但是事發之時便有安西軍之兵卒屯守其地,卻自始至終未曾有字言片語之報告傳遞到他的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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