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零九章 遭受羞辱(3/4)

光衣裳,吊在旗杆上,讓全軍上下都好好瞧瞧,以為警示!”


眾人不敢再勸,急忙將孫仁師拽出大帳,幾個校尉道一聲“得罪了”,便將孫仁師身上甲胄扒掉,但裏邊的中衣未褪,那條繩索捆綁起來,綁在帳門外一根旗杆上。


此時細雨紛紛,雨水打濕頭發一綹一綹的,額頭傷口的鮮血湧出,被雨水衝下,半張臉慘不忍睹,身上中衣也北鮮血染紅。


附近營帳的兵卒紛紛走出來觀望,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孫仁師緊閉雙眼,死死咬著壓根,羞憤欲死。


哪怕是被砍了頭,也遠遠超過此刻被扒掉衣物捆綁於旗杆之上示眾所帶來的羞辱更甚……


營帳之內,幾位副將還在相勸。


“將軍息怒,孫仁師此番雖然有錯,鞭笞一番即可,何必吊於旗杆上示眾這般羞辱?”


“當時孫仁師身在城中,突發狀況,來不及出城回稟將軍,故而先行稟報延壽坊,也算是事急從權,並非對將軍不敬。”


……


孫仁師一貫人緣不錯,眾人也都明報孫仁師之所以先向長孫無忌回稟,便是防備被宇文隴承擔“護衛不利致使兩位郡王遇刺”的黑鍋,所以齊齊出聲相勸。


宇文隴卻餘怒未消,嗔目道:“次子乃是仰仗吾宇文家的勢力才進入軍中效力,否則何以小小年紀便提拔至校尉?然而次子孤家寡人、全無牽掛,故而心中缺乏敬畏,不可重用。過幾日便撤去校尉官職,隨意打發了吧。”


他新遭敗績,威望暴跌,若是不能對孫仁師從嚴、從重懲處,如何維係自己的威嚴?


眾人見他這般執拗,再不敢多言,隻能心底替孫仁師歎息一聲,如此優秀的少年,怕是自今而後再無向上晉升至機會。關隴門閥同氣連枝,宇文家打壓拋棄的人,其他家族豈會重用?而身為宇文家的人,想要投靠東宮那邊也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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