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零九章 遭受羞辱(4/4)

可謂前程盡毀……


到了傍晚時分,幾個副將探了探宇文隴的口風,見其怒火已消,這才將孫仁師解開捆綁,自旗杆上放了下來。


平素相熟的一個副將拍了拍孫仁師的肩膀,歎氣道:“將軍這回動了真怒,吾等亦是無能為力。”


與旁邊幾人搖著頭走了。


若孫仁師依舊是宇文家的人,即便一時被懲處降職,大家亦會維係往昔的良好關係,畢竟這是個頗有能力的年青人,假以時日未必不能身居上位。可現在有了宇文隴這番話,注定了孫仁師在軍中絕無前途可言,那還何必虛情假意的拉攏關係呢?


做到這一步,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孫仁師默然頷首,待到諸人遠去,這才回到自己營帳,將濕漉漉的中衣脫去,取了水將身體擦拭一番,尋來一些傷藥簡單的將身上鞭傷處置一下,換了一套幹爽的衣衫,和衣窩在床榻上。


一直到了半夜,他才從床榻之上爬起,翻出一套幹淨的衣裳穿好,將腰牌印信等物隨身攜帶,拎著橫刀出了營帳,尋了一匹戰馬。


憑借腰牌印信,一路出了軍營,順著漕河一直向西奔赴昆明池,再由昆明池北岸折而向北,繞開開遠門附近的兵營,繞了一個大圈子,馬不停蹄的直抵光化門之外,被巡邏的右屯衛斥候攔阻。


孫仁師在馬背上拱手道:“吾乃左翊衛校尉孫仁師,有緊急軍情稟告越國公,還請諸位通稟。”


右屯衛斥候不敢擅專,一麵讓孫仁師繳械,押解著渡過永安渠前往玄武門外大營,一麵讓人向上通傳。等到孫仁師抵達營地,頂盔貫甲的王方翼已經迎了出來。


孫仁師下馬,與王方翼相互打量一番,抱拳道:“原來是王將軍,此前大和門一戰,聲威赫赫、功勳不凡,久仰久仰。”


王方翼麵無表情:“大帥已經大營見你,隨吾過來。”


帶著孫仁師進入大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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