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擱不得。”
鄭仁泰麵色陰晴不定,勉強笑道:“既然如此,那吾也不強留,還望郢國公為晉王殿下出謀劃策,早日反攻長安、抵定大局,輔帝業於當世、建功勳於千秋!”
“承將軍吉言,吾等砥礪奮進,共創偉業!老夫告辭。”
“請。”
鄭仁泰親自將宇文士及送出正門,見其在數十家兵護衛之下向著城西疾馳而去,目光閃爍、麵色變幻。
直至對方的身影早已不見,這才返身回到書齋之內,喝了口茶水,思忖良久,將親信喚來,吩咐道:“告訴外頭,募集私兵的動作不要停,但要放緩。同時,你親自前往板渚跑一趟,告知彼處的水師兵將,就說眼下丘行恭鎮守函穀關,兵力不足,或可奇襲而下。”
這種事,是萬萬不能付諸於書信的,隻能口頭相傳,萬一事有不妥,自可抵死不認。
那親信領命:“喏。”
遂轉身大步離去。
鄭仁泰一個人坐在書齋內,喝著茶水,感受著身上傷處隱隱作痛,良久,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如今水師兵鋒已經直抵黃河,能否攻陷潼關暫且未知,可一旦其棄舟登陸直撲滎陽而來,自己如何抵禦?
此番集結私兵趕赴潼關,幾乎耗盡了山東世家的家底,整個滎陽怕是連一萬人都湊不出,如何擋得住如狼似虎的水師?
一旦滎陽之地盡失,淪陷於水師之手,誰知道水師會如何處置滎陽鄭氏?
萬一借著兵災之機大肆殺戮,則滎陽鄭氏極有可能由此滿門滅絕……
這是他絕對不能接受的。
想到這裏,再次長歎一聲……
*****
宇文士及自滎陽西城門出城,甚至不敢回頭看一眼,催促著身邊家兵策騎狂奔,一路向著函穀關方向急行,唯恐鄭仁泰派人從後追殺……
他已經感覺到鄭仁泰的立場不穩,隨時都有可能倒向東宮。
畢竟滎陽不似清河、博陵那些地方身在大後方,無論如何都不會將自家卷入其中,身處黃河之畔,在水師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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