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之路,一旦水師調轉刀口,極有可能棄舟登陸,猛攻滎陽。
到時候滎陽遭受兵災,鄭氏的祖業便在生死存亡之間,鄭仁泰卑躬屈漆自是理所應當……
可如此一來,水師兵鋒可直抵洛陽,由水陸兩路齊頭並進,洛陽陷落也隻是旦夕之間。到時候函穀關直麵水師之進攻,危急存亡,攸關潼關之安危。
他必須及早趕回潼關,與晉王商議盡快發動反攻,遲則生變。
一路急行,至函穀關之時已經是第二日傍晚,函穀之內山嶺蜿蜒、層林盡染,晚風徐徐、鳥鳴啾啾,倒是一派靜謐、安靜祥和。
直抵關城之下,宇文士及報上名號,稍等一會兒,便見城門洞開,丘行恭親自迎了出來,奇道:“滎陽路途遙遠,郢國公怎地來去這般迅捷?”
算一算時間,宇文士及這一來一回幾乎是馬不停蹄,這麽大歲數了,還真是拚命……
宇文士及麵色灰敗、坐在馬上搖搖欲墜,勉強說道:“先入關,再敘話!”
進入關內,宇文士及被家兵攙扶著下馬,進入營房之內,捧著丘行恭親手奉上的溫茶水狠狠灌了幾口,這才長長籲出一口氣,癱坐在椅子上毫無端莊形象,幾乎是呻吟著道:“這一身骨頭,快要散架咯……”
丘行恭奇道:“鄭仁泰是否答允出兵相助?”
宇文士及放下茶杯,頷首道:“已經答允,出兵伍仟協助鎮守函穀關。”
丘行恭道:“如此就好。”
雖然相比於之前山東世家募兵十萬,伍仟之數微不足道,但函穀關易守難攻,增加伍仟精銳守關,自是勝算大增。
孰料他剛剛鬆一口氣,宇文士及便緊接著說道:“但是等他伍仟精兵抵達,切切不可放其入關。”
“呃……這又是何道理?”丘行恭莫名其妙。
宇文士及揉了揉臉,歎氣道:“鄭仁泰……怕是已經生出悖逆之心,老夫這是跑得快,趁其未能下定決心之前逃出滎陽,否則若是耽擱一二,搞不好就要被其綁縛著送去水勢那邊請功了。”
丘行恭大吃一驚:“豈會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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