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務挺:“……”
若說這賀蘭楚石乃是武順娘的丈夫倒還能理解,弄死人家的丈夫霸占人家的妻子,這種事雖然喪盡天良,但古往今來屢見不鮮,況且房俊素來有那麽個不大好聽的名聲……
可賀蘭楚石隻不過是武順娘丈夫賀蘭越石的堂弟,難不成兩者之間還有一層“兄終弟及”的關係?
自家大帥不耐煩與人共享,想到獨占……
想到這裏,他重重點頭:“大帥放心,末將知道怎麽做了,定將賀蘭楚石一棒子打死,助大帥得償心願!”
房俊:“……”
他疑惑的看著程務挺,這話怎地聽上去雲裏霧裏、不大明白?
不過他也懶得解釋其中究竟,隻要程務挺聽話去辦就行了,武順娘在他麵前從來都是柔順如水,從未有一絲一毫爭取好處的心思,此番能夠出麵替賀蘭楚石討人情,足以見得背後必然承受了極大的壓力。
那就將賀蘭楚石幹掉,順便將賀蘭家摁進泥水裏,即便不能斷其根基、滅其滿門,也爭取讓他們幾十年翻不了身……
*****
天色陰沉,落雪紛紛,灞橋兩側的楊柳枝椏在風中搖擺,河麵的浮冰並未凍得結實,在河水的鼓蕩之下支離破碎,一塊塊碎冰被河水裹挾著緩緩流淌。
橋上車馬轔轔、行人不絕。
橋頭長亭外,一支長長的車隊停歇在那裏,家兵往來、仆從如雲,路過的行人、商旅紛紛側目,不知這是誰家的車隊,看上去居然是要闔家遠行。
長亭之內,柴令武緊緊握著兄長的手,臉上滿是擔憂的神色,不斷叮囑:“此去瀚海,山高路遠,又適逢天寒地凍,兄長與嫂子定要多多保重身體,沿途路過驛站就要歇息,糧秣衣物都要確保無缺,不要擔憂錢帛,但有所缺,便即來信,家中定派人供給。”
一旁,柴哲威的夫人王氏與巴陵公主亦是垂首抹淚,慘慘戚戚。
由長安至漠北瀚海,有兩條路徑,一條是自鹹陽橋過渭水沿著秦直道一直向北,過黃河、抵九原,由白道過陰山,另外一條則是由長安向東、東渡黃河,沿汾河穀地北上,過雁門關,而後自陰山東麓的山口穿過抵達漠南。
前者道路筆直,節省時間,但曆來都是作為關中向北方快速投送兵力所用,強調的是一個快速機動,故而沿途補給缺乏、驛站很少,不適合闔家帶口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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