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公主沒好氣的掐了他一下,嗔怪道:“你們男人就是粗心,當真不知她心裏壓力多大?”
房俊無語,他自然知道。
隨著堂姐善德女王舉族內附大唐,可以說是國破家亡,全無半點根基。身處於房家,孤零零一個女子怕是要看著旁人的顏色做人,若是沒有誕下骨肉,那種疏離孤寂的感覺怕是能將人逼瘋。
現在有了身孕,便算是徹徹底底融入到房家,也真真切切成為房俊的妾侍,再也不會有什麽變數。
驟然狂喜之下,情緒一時失控,倒也正常……
金勝曼也有些不好意思,她素來是個舒朗颯爽的性子,最是看不起那些動輒哭哭啼啼的閨中女子,如今自己卻也這般,遂起身道:“禦醫叮囑現在要好生歇著,我先回房了。”
雖然剛剛有喜尚未足月,行走之時卻也沒有了往昔風風火火,挺著腰、兩隻手放在小腹之上,輕移蓮步的在兩個侍女攙扶之下回去臥房歇著,自有奴仆將早膳送過去。
房俊:“……”
至於麽?
估計也就是胚胎剛剛成型……
心底還是很欣喜的,即便身邊有許多親人、朋友、袍澤,但這些人與他之間的瓜葛卻很難令他感覺到融為一體,仍舊時不時的泛起一絲割裂感,畢竟彼此屬於兩個完全不同的時代。
唯有自己的子嗣,才讓他真正體會著他已經屬於這個時代。
*****
朝堂之上彌漫著一股危險的氣息,波詭雲翳的動蕩之下蘊藏著很明顯的躁動。
先是死去多年的封德彝忽然被禦史台揪住予以彈劾,繼而便是黨仁弘回京述職尚未入宮便遭遇檢舉,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兩者之間很難讓人相信皆是單純的巧合。
而對於這兩人的處置,朝堂上的文武大臣們很自然的分成兩派。
一派覺得封德彝已經死去多年,何必揪住不放?縱然再大的錯誤也應當人死賬消。而黨仁弘當年更是得到太宗皇帝多次庇護,如今太宗皇帝駕崩、新皇繼位,便迫不及待的拿當年的開國功臣開刀,難讓人覺得對太宗皇帝有所不敬,甚至是不孝。
而另外一派則認為國法大如天,既然封德彝、黨仁弘犯罪事實清楚、證據確鑿,就不能認為他們是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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