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一再猶豫,易儲之事懸而不決,終至暴卒身亡,太子即位。
而人們回望前塵、閱讀曆史,卻總是難免寄托於各人之期望,做下種種假設。
如果……
曆史就像一條大河,奔騰到海,或許會在中途分岔,卻絕對不會逆轉倒流。
曆史沒有如果。
……
臘月初七,自叛軍手中解救出來的李思文、屈突詮、程處弼等人終於將身上傷勢養得七七八八,遂相約房俊在鬆鶴樓喝了一頓大酒,幾人皆酩酊大醉。
晉王叛亂,弟兄幾個皆戮力死戰,結局卻天差地別。
李思文、屈突詮帶領麾下東宮六率兵馬前往潼關,卻半途被尉遲恭擊潰,兵敗被俘,等到放出來,戰事已經結束。雖有寧死不降之忠貞,卻無擎天保駕之功勳,各自官升一級便草草了事。
反之,程處弼在承天門死戰,渾身浴血、死戰不退,終於獲取最終之勝利,如今已經是太子左衛率的副率,從四品上,由中層將領向著高層將領邁出堅實一步,假以時日,一旦成為太子左衛率的正率,便算是帝國的高層將領。
力挽狂瀾、擎天保駕的房俊更不需贅言……
不過這幾人素來交情深厚、不分彼此,自然不會因為兄弟們的進步而心生妒意,反而為之慶幸。畢竟房俊權柄越大、程處弼官職越高,李思文、屈突詮亦能收益更大。
畢竟是可以生死相托的兄弟。
酒宴中途,其餘三人綁在一處力戰房俊,房俊也激起久違的少年意氣,酒到杯幹、來者不拒,將那三人灌得酩酊大醉、人事不省的同時,自己也少有的酣醉。
因為身體素質極佳,酒量極好,平素少有醉酒之時,偶爾品嚐醉酒的滋味,倒也著實不錯……
翌日,李承乾於傍晚在太極宮設下禦宴,宴請王公大臣、達官顯貴。
……
“國之大事,在祀與戎”,可見一斑。
而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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