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夫人她暈過去了。”
筆尖微頓,一滴墨水滴在字帖上,好好地一幅墨寶,就這麽毀了。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男子心底好像是有一把火在燒,偏管家一幅吞吞吐吐的模樣,真是讓人厭煩。
“夫。夫人身下有血跡,像是,像是流產了。”
管家擦著頭上的汗珠,結結巴巴的道。
沒想到夫人竟是這樣的人,難怪老爺要叫她蕩婦,也真是,真是傷風敗俗,難怪老爺一直不喜歡她。
“流!產!”男子咬牙切齒,一腳踢翻了身前的楠木書桌。
那天自己明明沒有弄進去,她怎麽可能會懷孕!
好,很好,李靈珊,你有膽子。
管家一臉驚恐的看著男子的背影,他從未見過老爺這幅模樣,就像是一隻殺氣騰騰的凶獸,隻等著把獵物殺死,撕碎。
一腳踹開房門,男子幾步跨到床前,手掌牢牢鎖住女子的脖子,滿臉皆是暴戾。隻要他輕輕用力,就可以輕易捏斷那脆弱的脖頸。
“說!孩子是誰的!奸夫是誰!我要殺了他。”陰狠的語氣透露著無盡的殺意。
李靈珊心思幾轉,便明白他誤會了。想扯出一抹笑,嘴角微動,依舊是笑不出。
“說啊,奸夫是誰!”男子眼眸猩紅,煞氣翻湧而出,整個人宛如地獄的惡鬼,
“太多了,可能是張三,李四,也可能是王麻子,反正不會是你,我就是死也不會懷上你的孩子。”
細弱猶聞的聲音,卻像是有千斤重,一字一字砸在男子耳畔。
對,就是這樣,在用力一點,在用力一點。
眼前漸漸發黑,感覺到陣陣窒息感,李靈珊眼中都是狂熱。
她馬上就可以去陪爹娘了。
“夫人,月事帶我給您拿來了,啊!”春芽一聲尖叫,手中的東西直直掉在地上。
“你說什麽?”男子理智回籠,滿臉凶狠的瞪著春芽。
春芽隻感覺腳一軟,撲通跪倒在地,結結巴巴的說道:“月,月事帶,拿,拿來了。”
“你沒有懷孕?”男子喘著粗氣惡狠狠的問道。
在春芽尖叫時,李靈珊便知道計劃實施不了了,眼中又恢複了死寂。
目光掃過女子的脖頸,隻差一點,他就真的扭斷了她的脖子,男子一陣後怕,隻得轉移目光,向春芽吼道:“大夫呢,怎麽還沒來?”
春桃跪在地上,顫顫巍巍的答道:“管,管家說先稟明了老爺在決定要不要請大夫。”
“還不滾去請。”男子急促的呼吸著,努力平穩著心情。
“夫人是從何時開始嘔血的。”老大夫撫著胡子,眉頭越皺越深。
“沒,沒有。”春芽結巴的回道,她現在真是怕死老爺了。
崔毅琛一手握住春芽的脖子,“她是從何時開始吐血的,不說我就殺了她。”
楊老可是京城有名的大夫,既然他說有,定是有的,這奴才也是個愚笨的,恐怕連如何伺候人都不知道。
“一個月前。”
“哎,果然。”楊老搖頭,憐惜的看著眼前的女子。
“準備後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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