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不是一個人,便睜大了眼睛走到橋邊仔細看著。
她的手中緊緊扣著一支響炮,這東西並不大,但是在深夜裏,足可以聲震四野,讓四麵八方的護衛都能聽到。
月光靜靜的灑在水麵上,詭異的銀光順著水波不住閃動,下去的兩名女子,小心翼翼的走到小溪旁邊,找了一支竹竿,謹慎的挑入水下,要把那個詭異的東西給挑上來。
這一挑上來,兩名女子都鬆了口氣,其中一人回頭揚聲叫道:“不是什麽人,是個早已死了的小猴子而已。在水裏看起來,是有七八分像是人形……”
趙飛和趙擴齊齊鬆了口氣,這兒引的是活水,但是一個正常人很難把自己的身體縮小順著水流進來花園。原來隻是一個可能淹死在外邊的猴子,順著溪水流了進來,這就沒什麽好擔心的了。兩位男子走到橋邊,看著下邊的女子將那具小猴子的屍體,挑起來,放在岸邊,小心翼翼的放好……
“真是奇怪,居然還有猴子死在水裏,難道是傳說中的猴子撈月?”趙飛淡淡的笑道:“隻可惜月亮沒有撈到,反而把性命給賠了進去。”
兩人靠在橋邊說著話。卻沒有人留意到最後那名教閱房的女子,緩緩的順著石拱橋的欄杆邊上,不知道從哪裏,扣出一根五寸許的短刺,反手別在胳膊後邊,輕輕移動腳步朝趙擴和趙飛走去。
她叫雲歌,這名字頗為好聽,生的嬌小玲瓏,頗為秀麗。隻是這一刻,她的眼中卻閃著有些興奮的光彩,呼吸也忍不住有些急促了起來,反握著短刺的右手一鬆一緊,汗水已經順著掌心溢出。
趙擴那並不算寬闊的後背就在她的眼前,最多還要往前走上兩步,雲歌就可以把手中的短刺刺入趙擴的後心。短刺上早已被抹上了強烈的劇毒,這種毒乃是金國樞密院南府最強的蛇毒,隻要入體,就算是禦醫在身邊也救不回來。雲歌不需要把短刺刺入趙擴的後心,隻要劃破他一點皮膚,就足以讓這個大宋皇位的未來繼承人死的幹幹淨淨,痛苦萬分。
一步,雲歌的腳步聲很輕,沒有驚動這三位。她緊緊咬著銀牙,身體微微有些顫抖,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興奮。那兩名教閱房的女子還在橋下處理猴子的屍體,小舞的武功並不算好,雲歌有足夠的自信,就算被發現,她也可以在橋下的女子搶上來之前,打倒小舞,然後殺死趙擴。
為什麽是用打倒?雲歌的眉頭微微皺了皺,潛意識裏,她並不想殺死一個跟她一起在教閱房生活了這麽多年的人。
再有一步,雲歌就可以走到趙擴的身後,到時候她隻要一抬手,就可以把趙擴殺死。她已經激動的有些難以抑製。殺死太子的長子,或許,自己就能改變曆史。
“別動了。”小舞幽幽的說道:“我沒有想到是你,雲歌,但是你最好不要再動。因為你再動一下,你就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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