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原來是她(5/5)

雲歌愣了一下,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被小舞發現的,但是眼前這三個人,兩個是不會武功的男人,一個是小舞,再不動手,千載難逢的機會就要錯過。反正雲歌已經不打算活了,便將短刺亮出,閃電般的刺向趙擴的後心。


唰,一陣猛烈的破空之聲,一根短棒從天而降,擊中了雲歌的手腕,短刺清脆的掉在地上。


她一咬牙,一不做二不休,跪倒在地,撿起短刺朝趙擴擲去。


隻是那支令她絕望的短棒再次出現,將那柄短刺不知道擊飛到哪裏去了。


從亭子的頂上跳下來一個小和尚,這個和尚除了腦袋上的香疤之外,就再也看不出一絲和尚的模樣了,他冷冷的看著雲歌,脫口而出:“善了個哉的!”


“你是什麽時候上去的?”雲歌死死的盯著無法。


無法沒有理她,他出手根本不考慮男女之別,或許在這個花和尚的眼裏,什麽男男女女都隻是一副皮囊而已。他一伸手就扣住了雲歌的胳膊,隨即順著她的胳膊一路捏到肩窩,用力一扭,將她的胳膊卸脫了臼。


小舞忽然開口說道:“教閱房的人,搜身我來搜。”


“小心點。”無法補了一句:“要是你出了事,我可沒法還一個這麽大的漂亮姑娘給韓風大人。”


趙擴早已轉過身來,看著咬牙忍痛的雲歌,緩緩的問道:“你是教閱房的人,我知道樞密院當年挑選教閱房女子的時候,都是仔細查過的。你是漢人,為什麽會幫著金人來行刺我?到底是為什麽?錢?”


雲歌看著趙擴,忽然冷笑道:“錢算什麽,別以為人人都愛錢。我是要殺你,我是漢人又怎麽樣?漢人把我當人看了嗎?我在教閱房裏,十五歲就被人欺淩,你是高高在上的嘉王,當然不知道。那一年,我就懷了三次。墮了三次之後,這輩子也沒法生養。我現在看到穩婆,還是渾身冷汗。你們真的把我當人了嗎?什麽大官小官,什麽賤人賊子,都可以來教閱房發泄一番。既然你們對不起我,我又為什麽要為你們這個朝廷守什麽忠誠?”


“這麽說,是金人早就已經策反了你?”小舞麵無表情的問道。


“是啊,他們找我,幾年前就找到了我。”雲歌咬牙切齒的說道,豆大的汗水順著額頭流了下來:“趙擴,你命大,我沒能殺了你。”


“我可沒有對不起你吧?”趙擴歎了口氣:“冤有頭債有主,就算你說的是那個道理。也不至於來殺我啊。”


“你跟他們也沒什麽兩樣。朝廷為什麽會用這樣的人做官?還不是你們這些所謂的龍子龍孫搞出來的?今天我失手了,要殺要剮,隨便你們。”雲歌狠狠的罵道。


趙擴搖了搖頭,背著手走到了一邊。


小舞卻接著問道:“雲歌,姐妹一場,你告訴我,教閱房裏還有什麽人被策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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