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揖道:“真是丟人,沒想到軍中出了這等事,在下這就回去處理。日後,楚某再來獅子林設宴向諸位賠罪。”楚天嵐說完,推開椅子,大步走了出去。
餘下眾人也沒了胃口,陸遊若有深意的看了看韓風,開口說道:“老夫如今在建康府是禮部派出來督查士子學業的。若是有什麽軍國大事,老夫還真不適合在場。先行告退了!”
韓風等人急忙起身相送,連江沉吟道:“本官現在回去建康府,派出人手,協助細作司。本官不信金人策反容元豐這麽大的事,就沒有一點蛛絲馬跡。就算現在拿容元豐沒有辦法,能夠把金人在建康府的暗樁拔出來幾個,也算是亡羊補牢。本官和陸大人一起回去。”
諸位大人這麽一散場,如今酒樓偌大的包廂裏空空蕩蕩的就剩下這幾位細作司的頭目。
曹宗卿的臉色極為難看,手指不斷敲打著酒桌,喃喃的說道:“容元豐到底是被什麽人策反的?居然我一點消息都沒有得到。樂天……最近建康府有什麽可疑的事嗎?”
高天賜仔細想了想,冷靜的說道:“表麵上看起來,建康府一切正常。可是容元豐出事,就是我們的失誤。若說有什麽不正常的話,也沒什麽。幾股可疑的勢力風平浪靜,都在監控之下。”
花雪插口道:“方才和小舞在路上說話,知道紹興府的一些事情,巧的是。那位蘇州花魁沐謙心姑娘,剛巧半個月前到了建康府。”
韓風目光閃爍,冷聲問道:“如今沐謙心人在哪裏?”
“不知道。”花雪從門口喚過來一個精幹細作,低聲吩咐了幾句,看著他離開,便對韓風說道:“如今我已經派人去看看沐謙心是不是還在秦淮畫舫了。”
“若說沐謙心在這裏的話,罪魁禍首幾乎就可以呼之欲出了。”韓風搖了搖頭,對著曹宗卿問道:“總領大人,容元豐被策反這件事,讓我們細作司丟盡了顏麵。總領大人準備如何處置?”
曹宗卿遲疑了一下,緩緩的說道:“嚴查建康府,我要把金人在建康府的勢力連根拔起。”
韓風看了看一直沒有說話的高天賜,又瞥了妖嬈的花雪一眼,深深吸了口氣,端起桌子上的一杯酒,仰起脖子灌了下去:“下官有個想法。”
“說!”曹宗卿正在心亂如麻,不置可否的揮了揮手。
“讓我精選一隊人馬,連夜過江。我要在容元豐投金的時候,要他的命!”韓風冷冷的說道。
高天賜從鼻孔中冷冷的哼了一聲,抱著膀子,側過腦袋,看也不看韓風。而花雪卻是眼前一亮,下意識的朝韓風身邊走了一步。曹宗卿抬起頭來,緩緩的說道:“騎都尉,你不知道建康府這邊的情況,才會如此口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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