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言。”
曹宗卿站起身來,緩步走到窗邊,看著熱鬧喧囂的街頭,清晰的說道:“容元豐不是一般人,他跟我差不多年紀,是憑借戰功升上來的。一身武藝,在軍中算是很不錯了。他對部下不錯,部下也極為擁戴他,不然的話,也不可能嘩變的如此輕鬆。”
“這些隻是一個方麵。就已經決定了你刺殺他的難度有多大。而另一方麵,容元豐嘩變之後,自己有船過江,金人有接應。你想過江殺人,就算你殺了他,怎麽回來?”曹宗卿轉身瞪著韓風,冷笑道:“難道你打算跳到水裏,一路遊回建康府不成?”
“殺人,搶船,楚統製可以派軍接應。現在宋金無戰事,金人也不會貿然派遣大軍攻打建康府。畢竟,長江天險是在我們宋人的手中,說到水戰,宋軍可以當金人的祖師爺。”
韓風朗聲說道:“既然曹總領都沒有想到,我會去刺殺容元豐。那容元豐和金人就更加想不到。過了江,進入金軍勢力範圍,容元豐必然會放鬆警惕。那時候就是將他一舉擊殺的好機會。”
“殺死容元豐,我們人少,可以潛伏起來,伺機尋找船隻回來。金人就算封鎖大江,他們的戰船不夠,也不可能封鎖的太久。身為細作司的人,就算是在金人的地盤潛伏十天半個月的,難道還是什麽難事嗎?”
韓風淡淡的說道:“容元豐這次叛逃,便是一巴掌打在我們細作司的臉上。這臉,打的太疼了。若是不馬上用雷霆手段將他鎮壓下去,細作司的士氣會一落千丈,甚至會有不少人失去信心。要知道,金人可是在細作司的眼皮子底下,策反了江防大將。”
“風險太高!”曹宗卿厲聲喝道。
“當年辛世叔五十騎就敢勇闖金人大營,如今我韓風有什麽不敢的?況且細作司在暗,容元豐在明。成功的機會大了很多!”韓風冷冷的說道:“我隻要一些不怕死的人,跟著我一起去!”
花雪盈盈款款的站在韓風身側,微笑道:“算老娘一個!”
曹宗卿鐵青著臉看著韓風,牙齒咬的緊緊的,腮幫子的肌肉高高鼓起,半晌,終於開口說道:“花雪,你選人。這次去殺容元豐,不是細作司的行動。成功,是你們自己的功勞,若是失敗,純屬咎由自取。細作司不能接受在容元豐被策反之後,再把兩位雲都尉和騎都尉損在金國。”
韓風抱拳道:“多謝總領大人!”
隨即,轉身離去。花雪笑嗬嗬的朝小舞招了招手,兩名女子施施然的離開了獅子林。曹宗卿看了看高天賜,兩人麵麵相覷,都是一臉無奈。本來細作司有花雪這頭母老虎就已經極為可怕了,如今又來了一頭初生的連虎都不怕的小牛犢韓風!日後的細作司,麻煩就多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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