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友疼得大叫一聲,小和尚急忙伸出手,再次扶住唐仲友的扁擔。
“如果嚴蕊沒有給出供詞,那朱熹把我關在揚州大牢是怎麽也說不通的。”唐仲友氣憤的把扁擔扔在地上,高聲喊著:“我要去臨安告禦狀。”
“發瘋了吧你,告個屁啊!”隨著一聲怒喝,長長的皮鞭在唐仲友的背上抽出一道血痕。
小和尚回頭一看,幾名獄卒正朝這邊跑來,好漢不吃眼前虧,小和尚急忙站了出來,陪著笑臉說道:“幾位爺,都知道他是一個發瘋的漢子,您又何必跟他計較呢,小的來幫你們出氣。”
說罷,小和尚轉過身來,照著唐仲友的屁股,飛起大腳就踹了過去,一個泥濘的腳印,出現在唐仲友的屁股上。
那個瘦弱的漢子,頓時摔了個狗吃屎。
幾名獄卒放聲大笑起來,也不再為難唐仲友,隻管招呼著其他犯人幹活。
小和尚看著獄卒走遠,伸手把唐仲友扶了起來。趴在他耳邊說道:“被我踹一腳,總好過被他們打幾鞭子。”
唐仲友苦著著搖了搖了頭:“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呢?”
小和尚憨厚的笑了笑:“那您老人家也不用這麽客氣。”
唐仲友站直了身體,小和尚低聲對他說道:“你現在被關在揚州大牢,根本接觸不到外界,你的親人朋友,就算有心想要為你去臨安告禦狀,可案子沒有遞上刑部,根本不可能進登聞鼓院,你想告禦狀隻有一個辦法。”
唐仲友就像一個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道草,著急的問:“什麽辦法?”
小和尚故作高深的點了點頭:“自己去告。”
唐仲友的眼睛頓時瞪得像牛眼一樣,還好在他脫口而出的時候壓低了聲音:“你是叫我越獄?”
小和尚又聳了聳肩膀,兩又一攤笑道:“難道你指望官家用八抬大轎抬你去告禦狀嗎?”
唐仲友左右回頭看著那些從他們身邊走過的犯人,吃驚的說道:“越獄就是要殺頭的大罪。”
小和尚笑眯眯地說:“反正越不越獄你都是死路一條,跑出去也許還有一條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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