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唐仲友(3/4)

,將我停職,隨即審查賬目。不過我為官清廉,他抓不到我的把柄。”


“身為長官排擠下屬,朱熹難道不知道這是多大的罪嗎?”小和尚詫異的反問道。


唐仲友一邊繼續朝前走,一邊苦笑著搖頭:“朱熹和右相趙汝愚交好,又曾經是太子的老師,他在朝裏的地位不是我這樣的七品芝麻官能相比的。”


“善了個哉的”,小和尚抓了抓光溜溜的頭皮問道“朱熹是怎麽冤枉你的?”


唐仲友長長的歎了口氣,似乎要把心裏的鬱悶都在這口氣裏吐出來似的,遲疑了一會,唐仲友說道:“在我被朱熹查帳之前,有一天,我和幾個同僚去官窯喝酒,當時叫了幾個官伎相陪,其中有一名官妓嚴蕊年方十八,生得如花,尤其唱得一嗓子好曲兒,在官窖裏麵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她能自己寫詞自己彈唱,不過嚴蕊雖然色藝雙絕,但她官妓的身份我也知道,雖然我時常去找嚴蕊,但從未有非禮之舉。”


小和尚這就不明白了,脫口而出,“即然你們沒有非禮之舉,那朱熹怎麽能冤枉你。”


唐仲友陰沉的臉上浮起一絲微笑,不知道是在嘲笑小和尚還是在嘲笑自己,他說:“有沒有證據都無所謂,朱熹把嚴蕊抓進衙門,嚴刑拷打兩個月,她隻是一個女人,怎麽能夠嚴刑拷打,就算她是被屈打成招,我也不怪她,要怪就怪自己得罪的是誰不好,偏偏得罪的是頂頭上司,朱熹這人滿嘴的仁義道德,私底下男盜女娼。他要存天理,滅人欲,卻自己搞大了兒媳婦的肚子,這樣的上司我也不屑與他為伍。”


小和尚不禁哈哈大笑起來:“你以為嚴蕊出賣了你,如果這個女人真的和朱熹串通起來,捏造證詞,以大宋的法律你應該被發放三千裏之外,還怎麽可能在揚州幹活。”


唐仲友有些詫異,扭過頭來看著哈哈大笑的小和尚,問道:“照你這麽說,嚴蕊應該沒有出賣我。”


“很顯然,”小和尚挑著扁擔卻聳了聳肩膀,兩手一攤,顯得十分無奈。這個動作是他跟韓風學來的,但是小和尚忘記了,他的右手在幫唐仲友托著扁擔,如今兩手一攤,沉甸甸的扁擔頓時全壓在唐仲友的肩膀上,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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