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都被壓上馬車了還一個勁兒地詛咒夫人二娘子。
蘇令蠻聽罷,渾然不在意地就放了過去,不過是罵個兩聲不痛不癢的,著實不值當去計較。
最熱鬧的,還屬剛剛被領回來據說滑了胎的柳媚兒。
柳媚兒當然是不知道自己□□無縫的局,正巧倒黴地碰上個行家,給輕輕鬆鬆地破了,還在那兀自叫喚,卻被暴怒中的蘇護一腳給踢到了地上,這下是假病變真病,肚子不疼也疼了。
可蘇護這混不吝的,連自己女兒都不愛,又如何會憐惜這麽個騙人的窯姐?
憐愛你時是濃情蜜意,憎恨你時那是刮骨鋼刀。
縱柳媚兒再厲害,可也經受不住秀才的花拳繡腿,不一會便哭著鬧著要重回那紅袖招去,蘇護手指縫鬆一鬆,直接讓柳媚兒著中衣一路走回了青樓,愣是沒給一點盤纏和外套。
惡毒是真惡毒。
蘇護也真是恨毒了她,他這人自私慣了,從來不會在自身身上找原因,便將今日發生的種種都怪罪到了柳媚兒身上,隻恨不得將其千刀萬剮,今日還算是便宜她了。
蘇令蠻聽著外邊隱隱傳來的動靜,歎了聲,“阿娘,蘇府烏煙瘴氣,還是盡快脫身為好。”
吳氏笑而不語,蘇令蠻抬頭見窗外天色不早,阿娘今日這一遭遭的受罪,麵上透出幾許疲憊,便貼心地提出告辭。
“阿蠻不想與阿娘我促膝談心?”
一朝重撿回母女情,吳氏頗有些依依不舍。
蘇令蠻堅定地搖頭,她不慣與人分享一張床,還是算了,領著綠蘿小八便先告了辭。
暮野四合,太陽無精打采地自灰暗的西邊落下了帷幕。窗外細微的蟲鳴透過草叢,稀稀拉拉地拉起了一曲小調,提前預告了初夏的即將到來。
如洗的月光灑進來,將人心照得瓦亮。
鄭媽媽走進來,將窗門闔上:“夫人,哦,不,娘子,不要太過貪涼,著涼了怎麽辦?”
吳氏閉上眼,沒答。
鄭媽媽以為她睡著了,忍不住“唉”了一聲,她也沒想到,向來最乖巧柔順不過的娘子竟然要與夫家和離了。
不過,在蘇府也是熬著,在外雖要麵對些閑言碎語,可也總比在這烏煙瘴氣的蘇府強。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大姨媽第一天,腰酸坐不住,早早就睡了。
明天開啟京畿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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