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然本該帶著諸位小娘子去拜一拜老夫人,認一認親的。”
小八打了個哈哈,“老夫人怕是睡得早,不然我家小娘子無論如何都要去探一探她的。”
玉笛返身領著人往門外走,小八亦步亦趨地送出門,隻聽她閑聊似的道:“我家夫人重規矩,入門二十多年來,皆是每日辰時起,三刻便至了老夫人那,是頂頂孝順不過的。”
這便是提點了,小八豎著耳朵聽得認真。
玉笛一邊說了些國公夫人的小癖好,一邊將鄂國公府內的一些情況介紹了個大概,俱是些不痛不癢的消息,可對於初來乍到兩眼一抹黑的蘇令蠻來說,卻已經算是撥雲見日了。
鄂國公府分三房,雖說老國公已經仙去,可老國公夫人尚在,是以並未分家。
大房便是現任國公爺,為老國公夫人的嫡長子,為人最是寬厚中正。而內宅要事,如今大半在國公夫人手上,還有一小半——在三房夫人手中。
“三房?”
小八不禁好奇地問出了口。
玉笛歎了口氣:“老來子老來子,老來疼幼子。”
老夫人自然是更疼愛三房的,連到三房夫人也愛屋及烏地怕被人暗地裏欺負了去,是以將鄂國公府的小半個管家權也交給了三房夫人,美其名曰協同合作,將鄂國公府發展的更好。但一山不容二虎,自古這涉及到女子的管家權,便不是那麽簡單之事了,何況這三房夫人仗著老國公夫人的勢,經常明裏暗裏地打壓國公夫人,兩人總有一鬥。
“二房呢?”
玉笛手指壓唇,露出個噓的表情,原來這二房並非老國公夫人的親子,而是老國公一個姨娘生的庶子,向來被老夫人視若無物,在整個定國公府向來跟個隱形人似的,夾著腦袋做人。
小八聽了一耳朵的不痛不癢,回去便與蘇令蠻講了一通,有些是早前便打聽過了知道的,有些細化的,比如三房和大房之間的不合,卻是頭一回知道的。
蘇令蠻拉了拉腿筋,將麇穀居士教的動作做了兩回,才撇手放下來,若有所思地道:“大房與三房的不合,玉笛也與你說了?”
小八點頭:“說了。”
“倒是有些奇怪。”
論理,不過是一點子銀兩,作為國公夫人身邊明顯還算得力的丫鬟,眼皮子還不至於淺到如此程度,會將家中不合吐露出去,除非……這事是明擺著的,完全遮掩不住,或者幹脆就是被授意了的。
那麽,玉笛到底屬於哪一種呢?
那邊玉笛回了正院,蓼氏一邊啪啪啪往臉上抹雪花膏,一邊問:“都辦妥了?”
玉笛福了福身:“辦妥了。”
她袖子一抖,從裏邊抖出個圓溜溜的香囊過來,囊袋上還繡了朵牡丹花,“這是蠻小娘子身邊的丫鬟給奴婢的。”
“哦?”蓼氏撩起眼皮,半晌點了點頭:“還算是個機靈的。”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