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
“誰說楊某不曾經曆過?在二娘子眼中,是否所有人必定人生幸福,比你順利得多?你暗中窺探揣測著旁人的生活,然後再對比自己現狀,好有繼續自怨自艾安慰自己的理由,這便是你的人生?”
楊廷毫不留言的話撲頭蓋臉地朝蘇令蠻劈來:“你隻看見旁人人前顯貴,可曾見過那人背後的努力?若說慘,那黑炭頭不慘?一門死絕,隻靠一個男丁撐戶,不慘?綠蘿幼年失祜,雙親俱無,便不慘?”
“便是楊某……”
他頓了頓,未盡之語便被生生咽了下去,蘇令蠻被他的歪理氣笑了:
“阿蠻何時自怨自艾了?”
“照郎君這般說,個人的苦難放大到整個百姓中,也不過是小小一粒辰砂,可誰會因為這屬於大世界的辰砂,便忽略過自身遭受過的苦痛?”
言罷,蘇令蠻擺擺手道:“說歪了,我不與你爭辯這些,沒甚意義。”
“那你還想做黑炭頭的藤蔓?”楊廷今日是揪著這個為不放了,蘇令蠻氣笑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蘇令蠻態度惡劣地簡直像是在對著楊廷鼻子呐喊:“幹你屁事!”
楊廷胸膛那股子火苗一下子竄的有十丈高,止也止不住,怒火將理智燒沒,神經一下子崩斷了,伸手便以雷霆之力鉗製住眼前細瘦的脖子,大半個身子壓了過去:
“不幹我事,恩?”
聲音清冽,如叮咚冷泉,他冷冷看著她,麵龐若冰雪鑄就,觸之生寒,與之形成奇異對比的是,雙眸中拔地而起烈烈燃燒的衝天火光。
蘇令蠻冷冷地直視著他,怒火幾乎要衝出眼簾,雙頰生緋,即便如此狼狽,依然美得驚人:“幹卿底事?”
置於身旁的兩隻手一掌便毫不留力地擊了出去。
這些日子來的吐納之法顯然還是頗見成效的,這一掌帶著暗勁洶洶朝楊廷胸前襲去,楊廷麵色不變,右掌伸手便攬了她細瘦的柳腰,月白色寬袍打著轉,像暗夜裏開出的一朵花兒,旋身便躲了過去,直接朝床榻上壓去。
蘇令蠻驚“唔”了一聲,楊廷的武功路數明顯不知比自己高出多少,她雙手被桎梏,雙腳被鎮壓地被他困在胸膛與床榻之間。
“你想幹什麽?”
楊廷默默看著她,視線艱難地從她唇瓣上滑過,硬聲道:“你不許與楚方喧來往。”
出口的話,是生澀而不自在的。
“憑什麽?”蘇令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