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嘲諷地看著他:“郎君是我阿爹,還是我阿娘?還管著我與誰在一塊?”
“連我阿娘都沒管得這般寬!”
那張殷紅小嘴兒冒出的話,沒有一句楊廷愛聽的,連著那挑釁嘲諷又不屑的眼神,楊廷心頭火起,還不待蘇令蠻反應,便掐著她覆住了肖想已久的聖地——
嫣紅的,像花瓣一樣柔美而甘甜的聖地。
在每個午夜夢回中出現,在他腦中流連忘返遲遲不肯離去的菱角似的雙唇。
甫一接觸,楊廷喉頭便忍不住“唔”了一聲,如久旱逢甘霖般瘋狂的攫住,摩挲,吸吮,他吻著身下女子,漸漸忘乎所以,鬆開禁錮,雙手捧著她小巧而精致的臉投入而親密地與她接吻。
正當失神之時,腿間一陣劇痛襲來,楊廷痛“嘶”了一聲,蘇令蠻腿一弓一抬,雙手一推,人已經起身退到了大門處,擺出一份防備的姿勢。
子孫根被襲,什麽旖旎情絲、愛憐婉轉造成的假象都消失了。
楊廷本就冷的臉更嗖嗖地冒著冷氣,汗落了下來,偏還站得筆直:
“你好大的膽子。”
“阿蠻並非郎君的禁臠,自然不能由著郎君為所欲為。”
蘇令蠻狠狠揩了揩嘴唇,被這般強迫,早先有的一分情早被他拔得一幹二淨,若非楊宰輔權勢滔天,她非得登天梯敲一敲這登聞鼓。
“郎君無事請回吧。”
楊廷被這飛來一腳踢得險些斷氣,下腹傳來的痛意幾乎要將他熬幹了似的,心底憤恨,若換作旁人,蘇令蠻早就被他著人壓下去到水牢裏關到老死,偏——
看在信伯的麵子上。
他恨恨又無奈地想,轉身欲走,又丟了一句:
“十八學士好好侍弄著,一月後我著人來取。”
這才微微佝僂著身子走了出去,高高大大的男子融入月色裏,竟顯出一絲委蕭瑟和可憐來。
躲在暗處的莫旌在心底不由自主地“娘哎”叫了一聲:憑著主公這般死鴨子嘴硬半點不饒人的做派,往後苦頭還有的吃嘍。
他心底為楊廷默了個哀,卻到底沒甚誠心,隻想著一月後還要將十八學士還回去的苦差事,便從袖子裏掏了記有十八學士如何侍弄的條子偷偷放到了顯眼的位置——
作者有話要說: 阿廷:情難自禁親了個嘴,居然被太監了【攤手:心累】
阿蠻:怪我嘍。
莫旌:【鼓掌】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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