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曬可都一樣。”
正說著,突然想起一事:“上回在定州,居士臨走那夜說要辦一件有利阿蠻的事,是什麽事來著?”
麇穀居士默默地瞥了她一眼,小娘子白皮麵被曬得紅彤彤,看著便逗人喜歡,他做出一副神秘的樣子,掩嘴道:
“阿蠻當真想知道?”
蘇令蠻點點頭:“恩。”
“那好,你回頭可莫寫信告訴你那哭哭啼啼的阿娘,”麇穀居士挺著胸膛,一張老黃花菜臉拚命做出一副威嚴的模樣來:“老夫給你阿爹下了,咳——”
蘇令蠻一愣。
卻見居士義正言辭,慷慨激昂地道:
“不舉藥。”
“噗哈哈——”
一陣年輕爽朗的笑聲驀地從側邊傳來,夾雜著一陣撲棱棱的振翅聲,一群雜色的鳥兒“啾啾啾”地飛遠了。
“小信伯行事,越來越有你師傅我的風範了。”
“師傅!”麇穀居士赤著臉朝天空喊:“您老人家怎麽又悄沒聲地跟著人呢?”
“小信伯,你可別誤會,師傅我老人家可沒跟著你,師傅跟著的,是師傅未來的小徒弟。”
正說著,一道月白色身影驀地出現在兩人麵前。
仿佛是林間的一陣風,或是晨間的一滴露,這人麵目不如何出色,堪堪站著,卻讓人覺得清新雅致到了極致。
似是看盡了人間花,閱盡了塵世草,滌蕩過所有汙濁的塵埃後,餘下的一抹清氣,人間不曾有,亦不能有。
蘇令蠻不曾在任何一人身上見過這般純粹到了極致幾乎能讓人自慚形穢的幹淨,便連那張臉上不那麽正經的笑,亦是清澈無垢的。
“……阿蠻,莫發呆啊,叫師傅!”
麇穀居士的話拉回來蘇令蠻的神智,她赧然下拜:“見過鬼穀子先生。”
“為什麽不叫師傅?”
鬼穀子興味盎然地看著她,打算看看這小娘子如何解釋:明明方才他說了未來小徒弟的嘛。
蘇令蠻打蛇隨棍上,眼睛登時亮了起來:“可以麽?”說著,不待鬼穀子反應過來,人已經跪下行了大禮:“拜見師傅。”
鬼穀子撫掌大笑,他伸手撫了撫她頭頂:“好,好,你便是我鬼穀子一門第八十八弟子,唔,就用這個做見麵禮吧。”
一枝熟悉的滴露百合被遞到了蘇令蠻麵前。
她眨了眨眼睛,訥訥地伸手接過,心道,莫非晨間窗外那枝便是這鬼穀子師傅的?
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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