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師前與拜師後, 最大的不同, 對蘇令蠻來說大約便是頭上多了一堆師兄師姐。而師傅依然做足了神出鬼沒之態:
除開每日清晨醒來時, 窗前必有的一枝滴露百合。
蘇令蠻當然深受困擾——然而這困擾並未持續太久,便被接踵而至滿滿當當的課業擠沒。
許是鬼穀子已經許多年不曾出山收徒了,上一個還是六歲的威武侯, 如今輪到蘇令蠻這個嬌滴滴看似好捏的小師妹,師兄師姐們一腔無以為繼的熱情便悉數灌到了她頭上——
而他們的表現也格外不同,尋常人家是小幺最受寵, 輪到蘇令蠻便是各種填鴨式的課業灌輸, 生怕她出山了後受到歧視與欺壓, 丟了鬼穀門臉一般。
甚至連一開始表現得格外不情願的馬元亦是如此, 進入狀態特別快,每日卯時一刻便準時候在蘇令蠻小院中,督促她練習柔術:
而此時,往往還是夜空茫茫, 星子閃耀。
早先麇穀居士所教的鍛跑、拉筋早就棄之不用,改練馬師兄所教的柔術。
柔術屬鬼穀門武道的分支, 並不算正經武功,要當真打起來, 馬元未必能打過蘇令蠻,可若是比肢體柔韌度和恢複力,後者便遠遠不及了。
以至蘇令蠻頭一回見馬元“妖妖嬈嬈”地跳了一曲掌上舞之後,隻能瞠目結舌地鼓掌,隻覺從前自己果然是那井底蛙, 難怪居士曾經說過前朝柔姬單憑一曲掌上舞,便能後宮獨寵多年。
與之比起來,書院教舞課的先生,倒顯尋常了。
不過——看著馬師兄的粗狂腰身,蘇令蠻忍不住腦子一抽發問:“馬師兄,您這般粗腰如何能扭出西柳垂絛還毫不違和的?”
此後第二日,馬元的訓練變本加厲自是不提。
柔術頭一樁,是拉筋提骨,居士許是早就想到了這一日,從前交與她的那套便是打基礎的,練了小半年,此時已算是入門。
蘇令蠻本還得意,不過,到馬元口中卻是嫌棄得不行:“小師妹,這柔術的最佳年齡是四五歲幼童,你這一把老骨頭,硬,太硬!”
那雙嫵媚的長眸斜睨過來,仿佛含嗔似的水波,手下卻是毫不手軟:
一口硬,哢啦——
兩口硬,再哢啦——
蘇令蠻登時便覺得自己這把“老骨頭”要不好了,此時也顧不得形象,眼淚鼻涕一把下:“馬、馬師兄,輕、輕些,小師妹真要斷、斷了……”
“斷?”
“斷不了!且安心!”馬元幸災樂禍地送來一方娟帕道:“呶,你袁師姐送來的,還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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