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的真心實意,莫非是為了阿蠻的……”蘇令蠻湊近,壓低了聲道:“鳳命?”
楊廷的眼神有一瞬間的受傷,瞳孔微縮,還擊道:
“就你那走地雞命?”
他冷笑了一聲,手就著靠近的姿勢摟過,低頭在她頸間一舔,嚐到了一抹馨香汗漬,他一哂,輕蔑地道:
“聽聞鎮國公世子前些日子送了一個木偶,你受了?你看上他了?”
話未畢,他嘖了一聲搖頭道:“哦,不對,今日你風頭盡出,可是看到當今聖人在,你這小鳳凰要換個梧桐枝棲一棲?”
“你無恥!”
蘇令蠻哪知道有什麽聖人不聖人的,怒急“啪”地一記要甩個鍋貼過去,便被他抓在了,楊廷輕輕一嗅,笑了:“我無恥?若你不存了其他心思,為何要問信伯要了露華飲?飲之遍體生香,尤物,嘖。”
“你道禮部侍郎那不爭氣的小兒子如何說你?言難得尤物,要納回家做妾暖床,既是要賣,為何不賣給一個真心實意心悅你的男人?”
楊廷說完,又後悔了。
一顆心仿佛被浸在酸水裏泡了又泡,揉了又揉,又酸又軟又疼,他茫然地想:莫非情之一道便是如此?
將自己的心捧給對方,隨他捏圓搓扁,可又無可奈何。
阿娘當年……也是如此?
他從前不曾經曆過這般炙熱的感情,完全不知如何處理,隻知道製著她雙手抱著懷中這個冷冰冰的小娘子低聲歉哄。
暗處的莫旌幾乎是懷疑自己眼睛出問題了。
他遠遠站著,時不時瞥上一眼,隻覺得前邊暗處那個手忙腳亂的壯漢內裏大概是被誰偷偷換了芯子了。
誰能想到那個素來冷清孤傲的岫雲楊郎有朝一日會這般低聲下氣地哄人?
莫旌悄摸地挪到綠蘿身邊,“哎”了一聲:“卯一,說不準,咱們倆又得合並成一家了。”
綠蘿瞥了他一眼,沒吭聲,心裏卻是默認了的。
主公這人,向來看準了什麽東西都會去拿,拿不到便騙,騙不到便偷,反正不論如何最終都能如願的。
蘇令蠻憤怒地瞪他,奈何手腳被製,打又打不過,十分力氣使不出三分,隻得狠狠就著其胸口用力一咬,不到一瞬立即又“呸呸呸”地吐了出來。
“我這衣裳,十日不換了。”
蘇令蠻差點沒吐出來,她瞪著他:“莫說嫁給你,便連你呆在一個地方,我都厭惡地幾乎無法呼吸。”
楊廷心中一滯,隻覺得胸口那一塊疼得像是用刀子攪過似的。
他疼,便想讓她也疼。
楊廷抵著她靠在樹幹上,一手捏著仿佛一折便斷的細腰肢,一手控著她腦袋,借著身體的優勢壓製她,低頭便想堵住那張出口傷人的嘴。
蘇令蠻抬腳便踹,楊廷膝蓋一頂,直接分開她腿,女子細長的雙腿被分開,楊廷以身子卡住她,一手捏著她兩隻手牢牢按在樹幹上,臉上卻立時被狠狠揮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聲回蕩在安靜的空氣裏。
蘇令蠻胸口起伏著,怒瞪著他:“登徒浪子!”
楊廷一哂,鳳眸燃起驚天怒焰,縱麵目普通,可姿態依然帶著點狂放的矜貴:“本侯在坊間的叫價一晚已到萬金。”
“你賺了。”
“呸!”蘇令蠻不雅地朝他啐了一口:“侯爺什麽時候起去坊間賣上一票?”
威武侯語塞,難得耳根微微發紅,道:
“果然野猴到了長安也還是野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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