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爬過的惡心感,恨不得立時砍了這人的手,漸漸的,身體有知覺了,雖然還不能大動,話卻是能說了,她張了張口:“你……”
聲音粗啞難聽。
她清了清嗓子,話才順了起來:“郎君這是對自己的魅力沒信心?”
林天佑斜睨她:“美人兒是激將?”
——倒也沒有蘇令蠻想的那般無腦。她學著麗姨娘露出個既媚又妖的神情,滿意地見這林天佑又露出癡迷的表情才道:
“魚水之歡,自然是得兩廂情願才美,郎君難道覺得阿蠻……不如外麵那些女人,不值當好好對待?”
美人泫然欲泣,如梨花帶雨,任一郎君看了,都恨不得將心肝掏給她,林天佑自然不能免俗,他自詡憐香惜玉,風流而不下流,想了想,如今迷藥灌著、解藥半粒半粒的給,關久了總有情願的一日,便點點頭:
“二娘子當然值得。”
他可惜地看了眼眼前濃纖和度的身材,蘇令蠻漸漸恢複了些力氣,不過許是半粒解藥的關係,絕無可能打敗一個身強力壯的少年郎。
隻伸出手將衣襟慢吞吞地穿起來,一邊半支著身體坐起來,繼續躺著讓蘇令蠻感覺極端弱勢,心裏不大舒服。
林天佑伸手在她身後墊了個枕頭支著。接下來也不再行那孟浪之舉,這人若收起輕浮之色,談起詩詞字畫,還是有些門道的。蘇令蠻幾回將話拉到給藥的那,孰料這林天佑倒是個嘴緊的,半點口風不露,讓她十分挫敗。
絮絮說了小半個時辰的話,蘇令蠻覺得口渴,支棱著林天佑去倒茶,林天佑眼珠子一轉,卻拎了個酒盅過來,置於床邊的茶幾上:
“今日與小娘子一見如故,不如喝杯水酒?”
蘇令蠻嬌笑著看他,半嗔半怒道:“郎君又打壞主意了?”眼波流轉間,林天佑幾乎看癡了,蘇令蠻也不惱,伸手執了酒壺給倒了一杯,頓了頓要喝,又似想起什麽:
“雖是一見如故,可這般擄人前來並非君子之舉,郎君不如自罰一杯?”她遞出親自倒的這杯,似笑非笑道。
林天佑想了想,酒壺被子都是自個兒親自拿來,當沒甚問題,欣然受了一飲而盡,將杯底朝下倒了倒:“酒爺是喝了,該輪到小娘子你了。”
蘇令蠻笑嘻嘻地喝了,兩人如此這般地又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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