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幾杯,林天佑漸漸醉了,心下還在想才喝了幾杯,今日就這麽醉了,卻聽對麵的美嬌娘怨道:
“郎君,您這藥將妾害得好苦,回頭郎君可一定要幫妾報仇!”
林天佑癡癡笑了,迷迷糊糊道:“報仇?”
“爺,爺……可,可惹不起。”
“為何?莫非以郎君禮部侍郎家的身份還有惹不起之人?”
林天佑嘟囔著道:“王,王……”
話還未出口,蘇令蠻卻猛然發覺眼前人呼吸一停,她倏地一驚,探手過去,鼻息還算穩定,料想自己方才怕藥效不夠,迷藥下得分量重了些。
經過這大半個時辰,身上的力氣恢複了一大半,行走是沒問題了,雖然手軟腿軟,總比方才不能動彈得好。蘇令蠻忙扶著床沿起身,略略走幾步,待全身血脈通了,方附耳到門口,院外鼻息聲不少,看來這林天佑怕死,帶了一堆人。
以她如今情況……恐怕是走不出去。
蘇令蠻視線落到室內正幽幽燃著的燭火,抿了抿唇,如今之計,唯有兵行險著了。她先先開了壁鬥櫥,裏邊除了兩條女子長裙,便隻有一件男子的家常衣裳,靛青長袍。
蘇令蠻伸手將磕磕絆絆的長裙脫了換上長袍,發覺袖口、褲腳長了一截,四下探看,林天佑腰間倒是有一把綴滿了寶石的小匕,顯然是用來裝相的,想到方才這人還用這雙鹹豬手在自己身上亂揩油,冷哼一聲:
“廢你兩隻手,便宜你了。”
小匕尖刃連挑,蘇令蠻自己也沒想到,近些日子學醫,頭一樁事竟然是用在挑人手筋上。
終日大雁,終被雁啄眼。林天佑怎麽也沒想到,不過是與往常一般擄個小娘子回來,竟讓自己成了徹頭徹尾的廢人。
啪地一聲,燭火落地,床幔、窗紗俱是易燃之物,不過一會,室內便燃起熊熊大火,驚動了莊子中人。
“走水了!走水了!”
“小郎君,快救小郎君!”
一群人衝了進來,見林天佑人事不省地躺在床上,半邊頭發都撩著了,忙急得撲火,也沒注意一道靛藍身影一個閃身,跑出了門外。
深夜,除了亂糟糟的救火聲,蘇令蠻隻能聽到自己深一腳淺一腳的腳步聲,她貓著腰躲了一會,趁門房不備逃了出去。<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