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了,紛紛打賞,丁零當啷的銅板聲此起彼伏,小廝手中的銅缽立時便滿了一半。
說書的捋了捋胡子,講起鄂國公夫人的彪悍。
“蓼夫人她帶了一個橫臉嬤嬤和十來個凶仆,一路拖著將那表姑娘從院中扒出來,當著當日所有慶國公府的賓客去搜,你們猜,竟搜出了什麽?”
“不僅僅是七步散,還有那絕子藥!”
“原來鄂國公嫡長女竟是被天長日久地下了藥,才懷不了胎!再由著麇穀居士教出來的蘇二娘子,與濟仁堂另一個德高望重的淩大夫一同為那嫡長女坐診,竟然坐實了這一事實,廖夫人氣急,著人要打,卻被那宋世子跑出來阻了去,言自肯和離。”
“廖夫人這河東獅哪肯罷休,乒乒乓乓著人將慶國公府從裏到外拆了個遍,慶國公府不占理啊,隻能任這麽個彪婦人拆,一個字都不敢往外丟。這一拆,又拆出了問題。原來宋世子的書房裏,放了不少人表姑娘的肚兜、小衣,還有許多……”情趣之物。
說書的嘿嘿一笑,露出個你懂我懂的猥瑣笑容,台下登時噓聲一片。
“推推搡搡間,這表姑娘跌倒,流了一地血,蘇二娘子菩薩心腸,好心診脈,沒想到竟診出了個兩月的胎兒,隻這胎兒倒黴,沒保住。蓼氏大怒,拖了表姑娘身邊的丫鬟去審,這一串的陰私,全當著所有賓客的麵都給審出來了。什麽婆婆不作為,看著嬌客欺辱兒媳啊;什麽世子明知道情人兒下藥害人,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啊……”
慶國公府在京畿丟了這麽大個臉麵,從此隻得縮著尾巴做人。
連宋觀希的內個侍讀的差事都保不住了,表姑娘因害人一事被一把枷鎖鎖去了京畿衙門,小月子沒坐好,眼看著要坐上幾年牢,恐怕將來……也不大好。
倒是鄂國公夫人,橫衝直撞,打著耍橫的氣性,不僅逼著人和離,將嫁妝全數要回,還將整個慶國公府在外良好的名聲給撕了。
對於這等靠祖蔭的勳貴,名聲雖然不如世家看中,可到底也是影響後代官身的。
隻可惜,鄂國公夫人在外的名聲卻是大大地壞了,連帶著蘇家小娘子的婚嫁,也難了許多。但凡是家中複雜些的人家,都不敢娶,萬一蘇家娘子受了委屈,回娘家哭一哭,有這麽個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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